,沙哑的嗓音裹着热意碾过她鼻尖,“你不该救我。”
看着眼前这张明明和沐淮安极其相似的脸,却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虞清欢浑身一颤,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......”
她一边做着保证,一边试图抽身,身子却被程公瑾压得死死,动弹不得。
她隐约觉得,此时清醒的程公瑾,比方才失去理智那人还要危险,那只落在自己颈间的手随时都会折断她的脖子,以此灭口。
她甚至不敢在这个时候提沐淮安,怕这人想起昨夜的事,为外甥出头而将自己掐死。
在火堆爆开火星的瞬间,虞清欢忽然仰头狠狠地咬住眼前渗血的下唇,陌生的气息和强烈想要自保的情绪使得她一颗心彻底紊乱。
她现在只有一张嘴,一口牙能用。
甜腥味在齿间炸开的刹那,程公瑾瞳孔骤然紧缩,浑身剧震,反应过来后身子绷紧。
他猛的退开步子,却因为失血过多,脚步踉跄,勉强扶着山壁才能站稳,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虞清欢。
她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