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红了脸,连连摇头,“没有!”
天地良心,自己只是紧张。
她嘴硬,身子却很诚实,根本瞒不过萧景和。
萧景和喉间溢出一声冷笑,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,“若是失望,我把人喊回来,陪你继续?”
虞清欢怕了,讨好地伸手抱住萧景和的腰,“殿下别说笑,妾身只要殿下。”
尽管谢知礼走远,因着耳力极好,还是能听见两人的对话声,衣袖下的手被自己掐得生疼。
他暗暗在心里自我安慰,虞清欢现在身处宫中,受制于萧景和,自然要讨好萧景和,这些话都不是真的。
既不能光明正大将人带走,就只能趁机偷人。
萧景和全然不知道谢知礼“偷人”的打算,他对虞清欢的话很满意,将人抱回怀中搂着,眼见谢知礼终于走了,他不再折腾虞清欢。
虞清欢下意识扭了一下身子,想调整个舒服的姿势。
萧景和抬手压了她一下,眸光暗了暗,“别动,就在这陪我,很快便好。”
虞清欢顿时没再动,后脑勺微微靠在他肩前。
殿中烛火通明,她却有些困了,悄悄打了个哈欠。
萧景和一手搭在她腰上,一手翻阅奏折,沉声道,“过两日宫中办赏花宴,本宫命人给你做几身新衣裳,回头让人送料子过去给你挑,有喜欢的就留下来。”
虞清欢错愕,萧景和疯了不成,这个节骨眼办赏花宴?
“殿下,这个时候办赏花宴,不合适吧?”
萧景和握着她的腰,忍不住捏了一下把玩,好看的眉梢染上笑意,“宫中花开得正艳,哪里不合适?”
鲜花配美人,他还准备让宫中画师多画几幅,挂在殿中,日夜瞧着。
虞清欢犹豫了一下,委婉提醒,“殿下,宫中的花是开得正艳,可陛下如今病重……”
指不定明日就一命呜呼了,他这个时候不谨言慎行,前脚才把老皇帝气吐血,后脚竟然还要大办什么赏花宴,就不怕言官还有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?
萧景和心中一暖,知道她这是在担心自己。
“无妨,只是办个赏花宴,往常宫里这样的宴席也是不少的。”
虞清欢沉默:“......”
你也说是往常,现在亲爹都快死了,还要赏花。
好歹是太子,天下人都盯着,至少做一做表面功夫。
然而这些话,她没说出口,心想,也许萧景和有自己的打算,说不定就是想快点把老皇帝气死,赶紧登基。
两人谁也没再说话,一个批阅折子,一个时不时跟着看两眼。
将近亥时,萧景和终于将案上堆积的折子批完,刚想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身子,却感觉到肩膀一沉,他唤了一声,“欢欢?”
嗓声低沉柔缓。
没得到怀中人回应,只能听到均匀的呼吸,掺杂着一丝暖意拂过颈侧。
萧景和不自觉笑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看来是真累了。
他小心翼翼抬手,以掌托住她的脑袋,缓缓倾斜身子,又立马将另一只手搭上她腰际,托着纤细的娇躯。
他抽身的同时,又揽住虞清欢的背脊和膝弯,双臂稳稳发力,动作却很轻柔,将人横抱入怀。
虞清欢在他调整姿势时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,身子软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萧景和立即屏住呼吸,停下了动作,看着她在烛火映照下显得尤为恬静的睡颜,眸中冷硬化作一池春水。
一直等到虞清欢呼吸重归平稳,他这才将人轻轻抱起,一步一步踱离案几,穿过烛影摇曳的大殿,往外面走去。
宫人们不敢出声,可见太子竟然将人抱着走,心惊不已,宫中哪里有过这样的事,太子殿下平日里连宫女都不让近身伺候,更不曾和哪位贵女亲近。
难道这位真是未来太子妃?!
可她不是才和宁远侯和离吗!?
本来坐在殿门口打呼的桑如都傻眼了,姑娘真是不得了,睡着还要太子爷抱着回去,明日这宫里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。
萧景和就这样抱着虞清欢,穿行过寂静的回廊,一直往虞清欢暂住的寝殿走去。
随行的宫人们面面相觑,这虞氏果真不得了,还没入宫就这么得太子殿下宠爱。
一直到走到寝殿,守着殿门的宫人刚要开口行礼,便被萧景和眼神制止。
他抱着人径直入殿,把虞清欢慢慢放到榻上。
一沾上柔软的床褥,虞清欢就蜷缩成一团,眉头蹙了蹙,睫毛也不安分地颤动。
桑如刚要上前照顾,就见萧景和已经俯身蹲下,亲手褪去她家姑娘的绣鞋和罗袜,又为她掖好锦被!
这样的事,当年姑娘和大爷在一起的时候可都没做过,就连二爷和小公爷都不曾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