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口之际,程公瑾眸中掠过一抹冷色,腰身重重往前,蛮横地贯穿!
呵,他根本没准备停。
虞清欢的声音被瞬间顶碎,化作一声尖锐的长吟,充实感排山倒海而来,身子酥麻无力。
程公瑾力道又猛又沉,每一次顶撞,都像是要将人钉穿。
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,和自渎不同,欲罢不能,又迫切想要更多,视线有些迷蒙,看着虞清欢在自己身下如花一般绽放,他甚至有种在梦中的感觉......心里的某一处正在被悄然填满。
程公瑾没忍住,宽大的手掌落在白皙脆弱的脖颈上掐住,带着她狠狠撞上。
身下的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响。
红绳和金环紧缚着虞清欢,随着程公瑾的每一次顶弄而剧烈碰撞。
低沉的嘶吼和压抑的娇吟交织,和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的铃铛声,如催命一般——丁零当啷。
烛火跳动,屏风上的人影在剧烈的摇晃中融为一体,又在急促的铃铛声中,齐齐攀向顶峰。
“啊——!”
这一声喘叫,院子里,只有耳力极好的谢知礼听见了。
在桑如脸强作镇定地请两人先去用膳时,谢知礼衣袖下的拳头紧攥,脸色阴沉沉,“你确定她在洗漱?”
桑如:“......”
二爷,我就是个当丫鬟的,您别为难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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