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耳边传来古大人高亢的声音,“你说多少!?”
这声音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,吸引了楼中所有人的目光。
账房先生还有些尴尬,“三百五十两,今日半价,收您一百七十五两。”
说实话,他在其他酒楼当了那么多年的账房先生,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把菜卖得这么贵。
要不是掌柜给的银子多,他都不敢留在拂砚楼,怕被客人打。
此时走过来的林京都傻眼了,“我们就吃了几个菜啊,怎么就一百七十五两了,你们这不是抢钱吗!?”
一旁程公瑾微微诧异,便是对面的西风楼定价都不敢如此。
虞清欢听见动静,从二楼走了下来,“怎么了这是?”
古大人脸色难看,看向虞清欢,“虞掌柜,我们就点了四个菜,怎么就一百七十五两了,你这账房先生是不是不会算账?”
虞清欢目光投向账房先生,“给这位客官说一说咱酒楼的酒菜价。”
在几道目光中,账房先生:“绛衣踏雪八十九两,红尘醉仙鸭九十九两,客官您点了两道,翡翠白玉羹一碗二十一两,您三位一共点了三碗,一共三百五十两,今日半价,一百七十五两。”
他一连串说完,虚抹了一把冷汗,在这天价酒楼,他怕被打。
虞清欢欣赏的目光看着他,不愧是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账房先生,这算术就是好,连算盘都不用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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