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的眼神都是同情,昨日好心提醒,他不当回事,今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请萧景和这个将御酒送到宫外兜售的人严查此事。
当真是日子太快活,也不自己想想,宫中御酒皆登记造册,除了萧景和本人,谁敢偷运到宫外。
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“陛下,微臣并未尝出什么千日酿,不过是普通的酒,味道有些相似罢了。”
麦御史见他睁眼说瞎话,脸色难看,“谢大人,莫非那酒楼有你一份,你这才帮着说话!”
谢知礼不以为意,“麦大人说话可要讲证据。”
自己倒是想有一份,可虞清欢不让啊。
麦御史吹胡子瞪眼,还要什么证据,这都给护上了!
“陛下,私贩御酒乃大罪,不可不......”
萧景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“区区一个酒楼,麦卿,以后这种事就不必拿出来说了。”
严查什么,让文武百官知道他就是那个将酒偷运到宫外兜售的人,他一国之君的脸往哪搁呢。
麦御史急啊,见萧景和不信自己的话,还想说上两句。
萧景和却径直起身退朝。
走出大殿,谢知礼被麦御史拦住了去路。
麦御史:“谢大人!”
他眉梢挑了一下,“麦大人有何指教?”
麦御史冷哼一声,“枉我之前还当你是同路之人,如今看,你也不过与他们一般,一丘之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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