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那么久。
我彻底被吴听寒给搞懵了,我讲,既然我爷爷身上的气运,或者说我现在身上的气运对她来说是天大的补品,而我们跟她又非亲非故的,她为什么不对我们下手?
这是我之前就问吴听寒的问题,但她之前并不知道答案。不过从刚刚的对话中,我能感应到,她似乎是猜到了些什么。
吴听寒依旧没有直接回答我,而是反问我,讲,你觉得,以你爷爷的能耐,要试探一个人,需要用十七八年的时间吗?
我讲,应该不需要。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?
她讲,既然不需要,你爷爷为什么在你那么小的时候,就要带着你去她那里吃粉,而且一吃还是十七八年?
我没想过这个问题,我也不想把以前温馨的记忆转变成我爷爷工于心计的试探。
所以我直接问她,为什么?
她摇头,讲,我暂时也不确定,但我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我问,什么可能?
她讲,你觉不觉得,你爷爷每隔一段时间就带你去她家粉馆吃粉的这种行为,像极了一种规定?
我身体都开始颤抖了,但我还是开口问她,讲,什么规定?
她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的讲,一种假释在外,必须定期向指定警局报道的规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