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把这条蛇给杀了呢?
张哈子,讲,这蛇一身两头,死一条,另一条也会死。到时候冯伟业哈是会晓得出事老,啷个简单滴问题你都想不明白,你啷个不蠢死起?
我讪讪一笑,没有接茬,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,我哪能知道?
知道张哈子不能离开院门后,我便壮起胆子朝着堂屋走去。
堂屋里面没有点灯,只有淡淡的月光招进来,使得两口青铜血棺显得格外诡异。
我先是在我肩膀上各自扇了三下,然后才跨进堂屋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刚迈进堂屋,我就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冰窖一样,身子忍不住自己打了个哆嗦。
我没有多犹豫,直接打开其中一口棺材,然后,我就愣在当场,连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似乎是听到门口传来张哈子的喊声,我才清醒过来,然后急忙打开另一口棺材,仅仅只是一眼,我就瘫坐在地上,如遭雷击!
借着淡淡的月光,我清楚的看见,这两口棺材里躺着的,根本就不是冯伟业他父母,而是……
一具洛小阳!
一具张破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