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看,但古代已算是有趣的读物。
期间白果来叫过他们吃饭,夏温娄却让白果传话过去,说他这里要晚些,不用等他们一起。
盛铭煦写完手都酸了,他揉揉酸胀的手腕,拿上自己写的字,撅着嘴走到夏温娄面前:“小师叔,我写完了。”
夏温娄翻看完,捏捏他的嘟起的小嘴:“瞧瞧,都能挂油壶了。”
夏然捂着嘴偷笑,盛铭煦打掉夏温娄的手:“小师叔就会欺负我。”
“是啊,别人我还不欺负呢,走了,吃饭喽。”
说着,一边臂弯夹一个往外走,俩小孩儿挥舞着手臂咯咯直笑。
在夏温娄眼里,盛铭煦是属于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类型,他决定把戒尺摆到盛铭煦桌上,时刻给臭小子提着醒,省的要天天盯着。盛铭煦知道后强烈抗议,可惜抗议无效。
进入十二月,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,这日,夏温娄正抱着手炉研究海航地图,小禄子顶着寒风来翰林院传皇上的口谕。一听要进宫,夏温娄就想骂人。大冷的天,谁乐意出门啊。
小禄子看夏温娄迟迟不动,便好心催促:“夏修撰,快着些吧!朗国公也在呢,可不能让贵人们久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