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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8章 不是哥们,你真会御剑飞行?(2/2)

时,虚拟界面上赫然浮现出一段模糊的童年影像:十岁的自己坐在父亲肩头,伸手去够空间站穹顶投射的星空,刘培强的声音穿越十七年时光轰然响起——“看,朵朵,最亮的那颗叫木星。爸爸以后带你上去,把它的眼睛挖下来当夜灯!”泪水决堤。她狠狠抹了一把脸,手指砸向键盘。“逐日者”升空时没有轰鸣。那枚只有拳头大小的火石穿过冰层裂缝,像一粒微不足道的星尘,却在触碰发动机核心的刹那爆发出太阳般的炽白。光芒吞没了监控镜头,也吞没了韩朵朵仰起的脸——她嘴角咧开一个缺了门牙的傻笑,和十七年前那个要挖木星眼睛的小女孩,严丝合缝。全球七千一百一十一座发动机在同一秒重启。光柱刺破云层,交织成一张横贯天际的光网。地球开始缓慢偏转,像一头疲惫的巨兽,艰难地扭转它撞向毁灭的轨迹。空间站内,马卡洛夫久久伫立在观景窗前。下方,人类文明最后的光网正温柔托起这颗伤痕累累的星球。他慢慢摘下军帽,露出花白鬓角——那里有一道陈年弹痕,和刘培强手腕上的疤,出自同一次陨石雨袭击。“通知各战区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解除一级战备。从今天起,所有‘流浪者’协议执行记录……”他停顿良久,目光掠过刘培强胸前那枚早已褪色的“地月运输标兵”勋章,“全部归档为最高机密。编号——”“归零。”观景窗外,第一缕真正的阳光正刺破冰层裂隙,落在杭州地下城升起的应急旗帜上。旗面烧焦了一角,但五颗星依然清晰。刘培强转身走向休眠舱。经过医疗区时,他看见哈曼丹医生正给一个浑身冻疮的孩子注射营养剂。孩子昏睡中喃喃呓语:“……姥爷的蚯蚓干,真甜……”他脚步微顿,从口袋掏出最后半块糖纸包着的蚯蚓干,轻轻放在医疗台边。舱门关闭前,他最后望了一眼地球。冰盖正在消融,露出底下深褐的土壤。而在某处尚未解冻的冻土之下,一株嫩绿的草芽正顶开万年寒冰,颤巍巍探出尖端。电影在此刻戛然而止。全场寂静。没有掌声,没有议论,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压抑的哽咽。前排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兵下意识挺直脊背,敬礼的手抬到一半,又缓缓放下——他们敬的不是银幕,是十七年里每一个在冰原上修发动机、在空间站里熬过休眠期、在绝望中仍相信“最后一块饼干可以掰开”的普通人。刘启坐在第三排中央,掌心全是汗。他想起《堡垒》首映时,自己如何对着费晗的海报冷笑:“这种玩意儿也配叫科幻?”此刻他喉咙发紧,只觉当年那句嘲讽正化作滚烫铁砂,一粒粒灌进气管。散场灯亮起时,他看见邻座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正偷偷用袖子擦脸,腕上电子表显示着“杭州地下城第七中学·高二(3)班”。出口处,江伟叼着根没点的烟,肩膀被人撞了一下。回头,是满脸泪痕的费晗。青年没说话,只是把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他手里——那是张泛黄的旧票根,《堡垒》首映日,座位号17排11座。“我爸……”费晗声音嘶哑,“他总说,真正的英雄不是打爆外星母舰的人,是那个在爆炸前一秒,把逃生舱让给孕妇的维修工。”江伟低头看着票根背面,一行铅笔小字被泪水晕开:“给未来的费晗:如果爸爸回不来,记得替我看看真正的木星。”他忽然觉得手上这张薄纸重逾千钧。走出影厅,城市霓虹次第亮起。街头大屏正播放《流浪地球》票房实时数据:华夏票房破21亿,全球累计57亿。而隔壁商场外墙上,《穿越银河》的巨幅海报已被撤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烫金大字:“致所有未被命名的守夜人”。风卷起一张飘落的传单,上面印着新片预告——《愚公移山》导演访谈:“我们拍的从来不是神话,是祖先写给我们的操作手册。”刘培强站在影城门口,没打车。他慢慢往地铁站走,路过一家关东煮摊子。老板娘正往汤锅里下丸子,热气蒸腾中抬头一笑:“哟,刘工下班啦?今儿给您多放俩虾丸!”他怔住。这女人他从未见过,可她喊得如此自然,仿佛他们已在地下城的巷口相遇过千百次。“谢谢。”他掏出零钱,指尖碰到对方粗糙的虎口茧子——那是常年握扳手留下的印记。硬币落进铁盒的轻响里,远处传来孩童追逐嬉闹声:“快跑快跑!木星来啦——!”笑声清脆,撞碎一地晚霞。刘培强抬头,暮色中的城市天际线上,三座尚未完工的行星发动机基座正静静矗立,钢筋骨架刺向渐暗的天空,像三支蓄势待发的箭。他忽然想起胡苑康临行前的话。不是什么豪言壮语,只是蹲在费晗面前,用冻红的手指捏了捏儿子冻得发紫的鼻尖:“记住啊,朵朵,地球不是行李箱。咱走得再远,钥匙也得揣自己兜里。”晚风拂过他鬓角,吹散最后一丝硝烟味。他迈步向前,身影融进万家灯火里,步履沉稳,仿佛十七年漫长冬夜,不过是他回家路上,一次寻常的停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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