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缓解共处一室的尴尬,她居然还讲了几句趣话。
“嗐,什么镇定不镇定的,还不是我从小在娘家就这么过来的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我们宋家那老房子,那屋顶能漏成什么样。”
“外面下小雨,屋里下中雨。外面下中雨,屋里就下大雨。要是外面下大雨,嘿,你猜怎么着?”
沈齐慵懒回了句,“怎么着?”
宋立春嘿嘿一笑。
“要是外面下大雨,嘿嘿,一家人就全跑到大街上避雨去了!”
沈齐:“……”
宋立春今天累惨了,见沈齐没有排斥自己睡这屋后,讲趣话讨好了一番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沈齐却是又失眠了。
他辗转反侧了大半夜,也没想起来前世哪个政敌会有如此跳脱的性子,居然如此会讲趣话!
罢了,明天再让魏胖虎他爹把房顶修补好吧。又白折腾一番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大有再没踏入杜娟的住处,不过也没有回县城,就一直住在养兔场那边。反正回县城也是一个人冷锅冷灶的,在杜娟彻底病愈前,他打算就在养兔场帮忙了。
宋立春闲暇时,也会去养兔场那边给林大有送些好吃的。
她第三次过去时,正好碰见一个年轻女子也来找林大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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