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做的还周到细致,我这当娘的不光没有照顾好她,还处处拖累她,好在我快走了,孩子也能解脱了。”
“香草。”田冬梅轻轻唤了声女儿的名字,“你替娘,给你立春姐姐磕个头吧。”
宋立春倏地起身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,说话说得好好的,婶子怎么突然想到磕头了。”
“让她磕吧。”田冬梅拉住了宋立春,“一是让她替我谢过你的保外就医大恩,二个,也是为了她自己。”
田冬梅说着,便从怀里摸出一纸身契。
“这是香草的身契,我走了以后,求你收留了她吧,让她为奴为婢当牛做马都行,天冷给她件衣服穿饿了给她口饭就好,婶子……求你了。”
田冬梅活着尚且护不住女儿,更别提身死以后。娘家,婆家,甚至两个儿子,她深知指望不上,思来想去,唯一能想到的,居然是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甚至平日里也没有打过交道的宋立春。
她,只能厚着脸皮,把女儿托付给宋立春了。
从接田氏回家那天,宋立春就很欣赏孝顺懂事的香草了。
何况,她也不忍心拒绝一个可怜的将死的母亲。
她把母女俩扶起来,又把田冬梅扶到炕上躺着,两人又说了几句话,她看对方神色疲累就让她歇着了,自己则揣着香草的身契,有些麻木地离开了大勇家。
谁知,她刚回到娘家没多久,就听到田冬梅的大儿子,大山叫门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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