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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黑的州城废墟深处,几缕奇异的酱色水汽正悄然升腾,在浓重酒臭里盘绕不去。
夏夏突然拽紧莲花的手:“快看!土里!”
——染着星尘黑泥的焦土上,浮现一行歪扭的酱汁字迹:
莲花抠着袖子酱坑,指甲缝里全是星海泥灰:“…老咸鱼梁蝉!”
璐璐轻盈的指尖划过昆仑镜账本油污:
【孙氏财政漏洞】,上面写着
粮饷缺口:七日盐钱
山越赊欠:三十万斤新谷(债期:下月望日)
酒坊损毁率:92%(收益归零)
“等债期一到,孙权连亲卫的刀都喂不饱。”
此时夏夏突然按住镜面:“酒里有活气!像…腌菜坛底豆苗根须的味道。”
残破令牌应声嗡鸣,琳琅眼神骤亮:“应该是是廖化!他管过扬州地窖腌菜窖藏!”
莲花撕下袖口沾酱渍的布条:“让孙权尝尝发酵过头的滋味——白袍弟弟,引火!”
白袍小将酱油瓶虚影倒倾,一滴浓酱渗入地缝直钻酒坊废墟。
白袍小将水光剑点地:“火候到了。”
莲花指尖弹出一缕翠光,沿地脉窜入残存酒瓮。
噗!噗!噗!
连环闷爆震塌半条街坊。
夏夏突然拽莲花衣角:“焦土有字!”
星尘黑泥裂开酱汁刻痕:
盐渍黄瓜时辰…将满…待吾铲…掀缸…
璐璐随即合上账本:“等蝉蝉爬出星海——连本带利掀了这缸!”
偏将跪报:“库房余粮…只够三日。”
孙权踹翻铜鼎:“征私粮!抗命者塞进腌菜坛!”
亲卫踏过满地酱渣冲向民户,巷角传来陶缸砸裂声。
琳琅令牌贴地震动:“第三窖口…有敲缸声!”
白袍小将酱油瓶虚影骤缩成针:“是周仓的刀柄磕缸暗号——他们难道还在么?!”
莲花翠光藤蔓钻入地缝:“挖!”
而在另一边,酱晶控制台警报凄厉,小星肉手拍碎三块怨念压缩饼干:“咸鱼!归墟涡流暴走!三年工期改三十年!”
我的灵脉枯如旱地裂缝,星尘锁链缠身,咬碎半块霉变饼干渣,酱汁混血喷上星图
“……给扬州……捎个信……”星尘裹挟酱渣穿透裂隙,在焦土炸出六尺深坑。
而,在扬州这里!
璐璐的昆仑镜账本弹出猩红数据流:
【孙吴财政崩溃倒计时】
山越债期:3日
亲卫欠饷:700石
民怨指数:99%
“今夜子时,债主踏破州衙门槛!”
莲花撕下浸酱袖布缠拳:“趁乱掏他粮仓底!”
白袍小将突然剑指地窖:“有敲缸声——我记起来了,这是周仓将军曾经的暗号!”
众人撬开石板,腐臭腌菜缸里伸出三十七把豁口刀。
廖化咽下馊饼渣:“孙权粮仓……全是秕糠!真粮藏在……”
话音未落,街面马蹄暴响。
孙权亲卫踹门狂吼:“征粮!”
夏夏甩出青藤缠马腿,五匹战马栽进酱缸,莲花翠光钻地脉直扑西窖,三十坛“孙氏御酒”被催化成酸腐毒液。
而璐璐的昆仑镜面反射月光照向山越流民营:“粮在州衙!抢!”
暴民竹耙捅破粮仓时,秕糠混毒酒溅满孙权蟒袍。
偏将急跪:“库空!亲卫……哗变了!”
这时候就在深坑里霉变饼干渣突然膨胀,炸出梁蝉锈蚀嗓音:
“债契锚定怨念期货
工分兑粮
掀缸……”
琳琅扑进星尘:“这是蝉姐押了命!快开仓!”
众人劈开州衙地砖——三千石粟米堆里埋着星海工分簿,每粒米都烙着“梁蝉拆债”酱印。
白袍小将将酱油瓶掷向哗变亲卫:“兑粮!”
兵卒疯抢工分簿挤塌州衙。
孙权佩刀砍向粮垛,莲花的翠光藤猛拽梁柱——
“轰!”
整座酱坊垮塌压住孙权双腿,腐酒浸透蟒袍。
璐璐的昆仑镜怼上他鼻尖:“签债契!扬州抵给星海拆迁办!”
月光掠过断壁,酱印粟米堆浮现蝉翼纹路。
此时此刻焦土上星尘盘旋如群蝉归巢
孙权血指戳进债契泥印:“州郡赋税…抵给星海!”
债契卷轴刚泛起星尘金纹,孙尚香的契约剑已劈向砚台:“二哥疯魔了?”
剑锋却被蝉翼金砂工分簿绞住——每粒金沙都烙着拆债账单。
白袍小将突然将酱油瓶插进地缝:“工分引路!粮在江底!”
哗变亲卫踩着浮现金砂的江面狂奔,水下三千石粟米被星尘锚勾出波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