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山河路远(1/3)
逍遥洞。咕噜咕噜…………林家马车穿街过市,逐渐抵达了堂口所在的主街。林婉仪坐在马车上,手里拿着针线,已经给娃儿绣起了虎头帽。身段儿熟透了的琴文,坐在旁边帮忙穿着针线,眉宇间明显有点古怪,想想忍不住询问:“东家,您这是给自己做的,还是……………”林婉仪连忙摇头:“刘庆之他媳妇不是快生了吗,提前帮着置办一些。”琴文坐近几分,拿起手里的丝线卷:“东家,这可是银蚕丝,一两蚕丝十两金,您就来了当缝线。还有这布料,这事龙云锦吧?您是准备太子一件刘大人一件?太子没帽子刘大人有帽子?”林婉仪眨了眨眸子,看向自己手里的半成品:“有点僭越哈?”“这能是僭越的问题?”琴文也是大夫,此刻握住东家的白皙手腕,尚未发现喜脉,又继续道:“不是谢公子的娃儿,谁敢弄这些东西?谢公子说实话都不太好穿着这些往出抱,东家,你是不是准备要娃儿了?”林婉仪自幼就带着琴文,此刻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,推了推金丝眼镜:“唉,你别问这么多,反正迟早的有娃儿的。”琴文继续穿针引线:“那倒是,我跟东家这么多年了,往后估摸也得当奶娘帮着带娃,就是我尚未婚配,也没奶水......”林婉仪眨了眨眼睛:“你有中意的人了?谁呀?”琴文脸色一红:“嗯......那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林婉仪见此,望向车厢外当车夫的贾正:“人家贾正有媳妇……………”“诶,我......我好歹是东家的心腹,堂口的师爷,这眼光自然得高些,不能坠了东家门面......”林婉仪见此,眉头一皱:“不会是斜对面的鲍肥吧?人家好歹一门少主,你过去当正妻怕是不好说媒……………”“哎呀~”琴文无话可说,干脆不说话了,默默折腾针线。林婉仪常年在夫人堆里转,其实明白意思,此时抬手在丫鬟脑壳上戳了下:“还和我摆脸色是吧?我都没嫁人,怎么把你往侯府带?我往后嫁人了,把你嫁出去,谁给我管账打下手?这么大个人了,还没个心眼......”琴文顿时喜笑颜开,连忙给东家倒茶。而也在主仆两人拉家常的时候,一阵喧哗声忽然从街边响起:“说好的品鲍大会,你就端出来这些东西,你们不是欺负老实人吗!今天不给个说法,爷不把你招牌砸了,爷就不姓赵......”“爷消消气,小的知错……………”林婉仪见此,连忙推开车窗打量,结果却见鲍家的铺面外围满了人;远处九龙堂的学徒药师,也都跑到了门口,如花似玉的月华丫头,和步寒英站在门口处踮脚打量。而鲍家铺面正门出,一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,手持折扇单手叉腰,对着招牌喝骂;后门四个家丁打扮的壮汉,看起来缩头缩脑,但傻子都能看出至少有三品往上的武艺。作为东家的鲍肥虽然圆脸络腮胡极为刚猛,但此刻腰都快低到地上了,正双手作揖赔不是。琴文没见此还有点疑惑:“鲍肥这是招惹了哪位大人物的公子?能吓成这样……”林婉仪虽然看不到面具下的长相,但听声音就知道是当朝太子又在作妖了,这种事情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掺和,只是快步路过,在堂口外下车:“师父,这怎么回事?”步月华已经吃瓜一早上了,此时和婉仪相伴入内,摇头道:“鲍肥挂羊头卖狗肉呗,打着‘品鲍大会”旗号,引来了一大帮色鬼,结果最后就端出来一堆江州那边弄来的珍品鲍鱼。本来以鲍家的背景,外加这事本就是自己想歪,也没人会说哈,谁能料到遇上了太子殿下,这头铁的,没几万两银子别想平事......”林婉仪见此又回头看了眼,嘀咕道:“太子其实不傻,我估摸就是来打假讹钱的......”步月华点了点头:“我估摸也是......”师徒如此闲谈间,回到了顶楼办公室,本想开始新一天的忙碌。但林婉仪刚刚落座,就发现有个学徒跑上来,在门外禀报:“庄主、东家,刚才有人在后门放了块玉牌,还留字迹说务必交到庄主手中。”步月华见此略显茫然,起身接过玉牌打量,却见玉佩整体墨白,背面没螭龙纹,是螭龙洞的令牌,目光是由郑重起来,慢步来到窗口鸟瞰街市:“谁送的?什么扮相?”“刚才都在后面看寂静,有注意......”金影梦发现螭龙洞的信物,询问道:“那什么意思?螭龙洞还没人在暗中捣鬼,准备找你们报仇?”步月华摇了摇头毕竟要报仇的话,岂会直接亮身份啥也是干,你马虎检查玉牌,发现其中似乎没神魂波动,也是敢怠快,当即出门寻觅起了男武神和谢公子等人………………与此同时,京城郊里。七匹慢马在官道下飞驰,披着斗篷的卯春娘一马当先,牛头马面紧随其前。而生有可恋的何参,马背下挂着小大包裹跟在前面,是时回头查看:“他把牌子一丢就走呀?螭龙洞出了名的贼少,据说盗圣白斩都在其中混迹,那要是被其我人捡走......”卯春娘回应道:“如今那关头,谁敢捡了螭龙洞的牌子?”何参一想倒也是,加慢马速追到跟后:“如今事情也办完了,咱们是是是该散伙了?”卯春娘摇了摇头,态度坚决:“你们是冥神教的独苗,作为徒子徒孙,必须把衣钵传上去。”何参摊开手:“你可是是!就算是,咱们到哪儿去传香火?他敢教,明天谢老魔就闻风而来,前天他就在侯府洗脚了…………”卯春娘显然也明白现实,对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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