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不对劲!这些守卫是能量增幅器!\"沈清荷的检测仪突然炸裂,飞溅的碎片在她脸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。玄衣客癫狂的笑声从阵眼传来,他的机械臂正将液态金属塑造成新的镜面,\"愚蠢的蝼蚁!你们每一次攻击,都在为镜渊核心注入力量!\"
赵莽感觉手中的龙头杖烫得几乎握不住,父亲留下的玉佩在胸口疯狂灼烧。他突然想起日记里夹着的残页——\"镜渊之力,顺之者亡,逆之者亦亡\"。当新一轮光束雨倾泻而下时,他不再选择单纯反射,而是操纵锡箔伞组成漏斗状,将七道不同角度的光线汇聚成螺旋状光柱,直刺镜阵核心上方的能量漩涡。
\"你疯了?!\"沈清荷的惊呼被剧烈的爆炸声淹没。光柱与漩涡相撞的刹那,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的橡皮泥般扭曲。玄衣客的机械方阵在强光中寸寸崩解,但镜阵核心却膨胀成刺眼的太阳,地面的符文亮起血色光芒,无数根青铜锁链破土而出,将赵莽和沈清荷困在中央。
\"现在才明白?\"玄衣客踏着液态金属凝成的阶梯走来,他的面具早已碎裂,露出与京城老者如出一辙的面容,\"镜渊核心需要经历毁灭才能重生,你们的反抗,不过是加速这个过程!\"他的机械臂突然化作长枪,直取赵莽咽喉。
千钧一发之际,龙头杖突然自主脱离赵莽掌心,龙首张开巨口咬住枪尖。杖身的符文与镜阵锁链产生共鸣,在空气中勾勒出古老的星图。赵莽猛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用血写下的\"双生劫\",目光扫过玄衣客颈后的昙花胎记——那形状,竟与玉佩背面的凹痕完全契合!
\"沈清荷!把爆破装置对准他的胎记!\"赵莽声嘶力竭地喊道。沈清荷瞬间会意,将仅剩的两枚电磁脉冲弹掷出。爆炸的蓝光中,玄衣客发出非人的惨叫,他的机械身躯开始分崩离析,露出皮下蠕动的液态金属核心。更惊人的是,京城老者书房中的青铜星图仪同步迸发出刺目金光,通过某种神秘联系,将老者的身影投射在镜阵上空。
\"不!还不到时候!\"老者的虚影在能量乱流中扭曲,\"快启动备用方案!\"镜阵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巨响,原本被摧毁的机械守卫残骸突然重组,化作更庞大的战争兵器。而赵莽手中的锡箔伞,在承受过量能量后开始出现裂纹,随时可能彻底崩解。
湖面下方的压力值突破临界线,镜渊核心的封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在这场光与暗的博弈中,每一次反击都在推动世界走向毁灭的深渊,而赵莽和沈清荷,必须在能量暴走前找到那一线生机——或许,答案就藏在双生兄弟的秘密,以及父亲未写完的日记里。
朔方郡的大地在能量暴走中震颤,沈清荷的指尖在战术终端上飞速跳跃,全息投影中,镜阵核心的能量脉络如同燃烧的血管般清晰可见。她将计算出的爆破点坐标输入微型炸弹,金属外壳在幽蓝的能量光晕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却在即将嵌入节点的瞬间,遭到一股无形屏障的阻拦。
“是古代机关术的防御层!”沈清荷瞳孔骤缩。炸弹表面泛起细密的金色纹路,如同活物般缠绕着弹体,将其死死拒之门外。远处传来赵莽与机械守卫搏斗的嘶吼声,龙头杖喷射的烈焰与汞合金弩箭的寒光交织,而镜阵核心的能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,天空中的紫色雷云开始凝结成巨大的漩涡。
记忆如闪电般划过沈清荷的脑海。三日前在镜渊湖畔,那位满脸皱纹的老船匠曾握着她的手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诡异的清明:“娃子,镜渊门的机关看着玄乎,实则脱不开墨家的榫卯之道……”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指蘸着湖水,在地上画出一组扭曲的符文,“见到这种回纹锁,得用老物件破局。”
沈清荷猛然扯开背包,翻找出从镜阵废墟中捡回的青铜镜碎片。镜面斑驳,刻满岁月侵蚀的痕迹,边缘还残留着半朵枯萎的昙花图案。她握紧碎片,在防御层的金色纹路间寻找薄弱点。符文在指尖流转,如同古老的咒语,青铜镜面与防御层接触的瞬间,竟发出钟磬般的鸣响。
“快!东南角的能量节点开始过载了!”赵莽的怒吼夹杂着机械齿轮碎裂的声响传来。他的锡箔伞已支离破碎,龙头杖上的龙纹也黯淡无光,却仍死死缠住玄衣客的机械方阵。玄衣客的笑声震得空气发颤,液态金属在他脚下翻涌,不断重组出更强大的守卫。
沈清荷额头青筋暴起,青铜镜碎片在防御层上划出火星。墨家破解符文逐渐成型的刹那,防御层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,将她掀翻在地。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微型炸弹成功嵌入节点,红色的倒计时开始跳动:03:00。
“成功了!”沈清荷挣扎着爬起来,却见玄衣客转身狞笑,机械臂化作巨爪直取炸弹。千钧一发之际,赵莽将最后几片锡箔伞反射面掷出,幽蓝光束在镜面间折射,如同一把把利刃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