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日记里夹着的血书:“双子相见,必生浩劫。但平衡之道,存乎人心。”原来父亲早已知晓血脉的诅咒,却仍选择用生命守护世间。“你根本不懂守护的意义!”赵莽怒吼着挥杖,金色的光束划破虚空,“镜渊之力若被私欲掌控,带来的只有毁灭!”
玄衣客的身体开始瓦解,化作无数镜面碎片悬浮在空中。每一片镜子都映出不同的画面:婴儿时期的双子在月下嬉戏、少年时的决裂、三百年间无数次的暗中较量……“记住,赵莽。”最后的碎片拼凑出他的半张脸,嘴角带着扭曲的笑意,“只要血脉还在,这场宿命的对决就永远不会结束……”
话音未落,所有碎片轰然炸裂,释放出的能量冲击波将赵莽掀翻在地。沈清荷冲上前将他扶起时,发现他的掌心不知何时被龙头杖划出伤口,鲜血滴落在地,竟与玄衣客消散处的暗紫色脉络产生共鸣,在地面勾勒出新的星图。
“他说的双子血脉……”沈清荷看着全息投影中自动解析的基因图谱,声音发颤,“你的dNA里确实存在两组截然不同的基因链,就像……”
“就像我身体里住着两个人。”赵莽凝视着自己的手掌,那里的伤口正在以诡异的速度愈合。远处,支援部队的探照灯刺破云层,但他知道,这场关于血脉、宿命与守护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紫色的云层,照在朔方郡的废墟上时,赵莽握紧龙头杖,父亲的面容与玄衣客的残影在脑海中重叠——他终于明白,真正要对抗的,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敌人,而是人心深处对力量的贪婪与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