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息投影自动启动,五年前那场决战的画面与实时数据疯狂重叠。沈清荷将声波波形放大百万倍,那些看似杂乱的震动中,竟暗藏着某种古老的机关术编码。“是镜渊核心的唤醒频率,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但能量强度只有当年的千分之一,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有人在进行局部激活。”赵莽握紧重新修复的龙头杖,杖身龙纹渗出金色液体,在地面勾勒出北斗七星的轨迹。卫星图像突然剧烈扭曲,十七个能量点同时亮起,组成一个覆盖整个华北平原的巨型星图。更诡异的是,每个光点下方对应着不同的古建筑——从千年佛塔到明代古桥,无一不是玄衣客当年备用节点计划中的潜在目标。
暴雨突然转急,研究所的应急灯骤然亮起。沈清荷的战术手表发出尖锐警报,地下三层的能量监测站传来异常数据:镜渊湖底的封印结界出现0.3毫米的裂隙。“不可能!”她调出实时监控,却发现所有摄像头画面都变成了闪烁的镜面倒影,“有人黑进了系统!”
赵莽的龙头杖突然脱离掌心,悬浮在空中指向南方。透过雨幕,两人看见远处的山峦间闪过幽蓝光芒,那是距离研究所最近的能量反应点——一座废弃的明代观星台。当龙头杖的红光与观星台的光芒产生共鸣时,赵莽的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记忆碎片:穿着黑袍的神秘人在古观星台上调试青铜仪器,他们颈间的昙花胎记若隐若现。
“是守棺者的叛徒后裔。”赵莽捂住剧痛的太阳穴,“他们在利用古代建筑的地磁共鸣,试图绕过核心封印。”沈清荷迅速将声波数据与观星台的建筑图纸对比,发现台基的八卦方位竟与镜阵的光束折射角度完全吻合。“他们想通过多点共振,把镜渊湖变成巨大的能量放大器!”
实验室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。赵莽反手挥出龙头杖,杖尾喷射的烈焰击中阴影中的机械蜘蛛。那具由液态金属组成的造物在高温中发出刺耳的尖叫,分裂成数十个小型探测器钻入地板缝隙。沈清荷启动电磁脉冲装置,却发现对方的外壳竟镀着古代机关术的抗磁符文。
“立刻通知国家能源安全局!”赵莽踹开被腐蚀的实验室门,暴雨裹挟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。远处的观星台方向,幽蓝光芒越来越盛,天空中的云层开始诡异地旋转。沈清荷的卫星电话刚拨通,信号就被强烈的电磁干扰切断,她的地质雷达突然自动校准,屏幕上显示出地下深处的异常——一条从未被记载的暗河,正朝着镜渊湖方向涌动,河水闪烁着与能量反应相同的幽蓝。
两人在泥泞中狂奔,龙头杖的红光与观星台的光芒连成直线。当他们翻过最后一道山梁时,眼前的景象让呼吸停滞:观星台的二十八宿石雕全部转动,青铜仪器组成的简易镜阵正在运转,十三个戴着昙花面具的人围绕祭坛吟唱,祭坛中央的水晶柱里,浸泡着半块刻满星图的玉牌。
“那是……”赵莽的瞳孔骤缩,玉牌的纹路与他怀中的玉佩残片完美契合,而那些吟唱者颈间的昙花胎记,正在与水晶柱产生共鸣。沈清荷举起改装后的声波武器,却发现所有攻击都被镜阵反射回来。为首的面具人转身,声音像是从金属面具后传来的回音:“守棺者的正统血脉,终于来了。”
镜阵突然爆发出强光,赵莽感觉体内的血脉开始沸腾。龙头杖不受控制地飞向祭坛,杖身龙纹与玉牌产生共振,镜渊湖方向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。沈清荷的地质雷达显示,湖底的裂隙正在扩大,十七个能量点的共振频率达到临界点。而在暴雨深处,更多戴着昙花面具的身影正在向这里集结,他们手中的青铜镜,映出的不是天空,而是镜渊湖底缓缓开启的龙棺。
“他们要在月圆之夜完成仪式。”赵莽抓住沈清荷的手腕,战术终端显示离下一次月圆仅剩七十二小时。面具人的吟唱声越来越急促,水晶柱中的玉牌开始吸收龙头杖的能量。沈清荷突然想起《镜渊志》中记载的古老禁忌——当双生血脉的信物相遇,若未在月圆前达成平衡,镜渊核心将彻底暴走。
暴雨冲刷着观星台的古老石阶,赵莽握紧颤抖的拳头。父亲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回响:“真正的守护,是让力量回归平衡。”而此刻,他不仅要阻止新的危机,更要解开双生血脉延续三百年的宿命谜题。远处的镜渊湖翻涌着暗绿色的浪花,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巨兽,而黎明前的黑暗,才刚刚笼罩这片暗藏杀机的土地。
第五章:镜渊余响
潜水灯的光束在浑浊的湖水中划出惨白的光带,科研团队的机械臂搅动着镜渊湖底的淤泥,突然触碰到某种坚硬的金属结构。赵莽和沈清荷几乎同时收到警报,他们在岸边的指挥舱里对视一眼,五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决战画面瞬间在脑海中闪回。当水下摄像头传回实时画面时,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寂——一座由青铜镜面拼接而成的密室,正静静蛰伏在龙棺百米之外的岩层中。
\"这不可能...\"沈清荷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颤抖,放大的画面里,密室表面的青铜镜面布满细密的裂纹,却在灯光下折射出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