漕船甲板在洪涛中剧烈震颤,江雪的手指在改装声呐装置的控制面板上飞速跃动。暴雨砸在她的防护面罩上,模糊了眼前的全息投影界面,却挡不住她眼中燃烧的坚定。\"赵教授,准备干扰!\"她大喊一声,按下发射键。
特制的声呐装置发出尖锐的嗡鸣,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束穿透雨幕,直扑魏崇的武装小队。声波在空中形成扭曲的涟漪,所过之处,飞舞的雨滴都被震碎成细密的水雾。魏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中的声波武器突然蓝光大盛,发出与江雪声呐装置截然不同的频率。
\"不好!他们切换模式了!\"江雪的惊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。魏崇的声波武器喷出的能量束在水面上炸开,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能量漩涡。汹涌的水流被卷入漩涡中心,形成一道数十米高的水龙卷,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其中。
赵莽正举着青铜水尺冲向魏崇,却被突如其来的漩涡吸住。他奋力抵抗,水尺在手中紧握,但强大的吸力依然将他向漩涡中心拖去。\"教授!\"林夏举枪射击,子弹却在接触漩涡的瞬间被扭曲的能量弹开。
漩涡内部,水压如同巨手般挤压着赵莽的身体。他的耳膜几乎要被刺耳的声波震破,防护面罩上布满了裂痕。魏崇的身影在漩涡外若隐若现,那张戴着青铜面具的脸上,露出癫狂的笑意:\"赵莽,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\"
江雪看着监测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知道,常规的干扰频率已经失效,必须找到新的突破口。突然,她想起在破解漕船密码时发现的古代文献记载——北宋时期的治水能工巧匠,曾用特定音律调节水流,平息水患。
\"音律...也许可行!\"她迅速在声呐装置上重新编程,将频率调整为古代治水音律的波动模式。但就在她准备再次发射时,魏崇的声波武器突然增强功率,漩涡的旋转速度陡然加快,赵莽的身影在水龙卷中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千钧一发之际,赵莽手中的青铜水尺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。水尺表面的云雷纹剧烈震颤,与漕船甲板上的水纹符号产生共鸣。古老的机关被唤醒,漕船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,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正在苏醒。
\"就是现在!\"江雪按下发射键,改装声呐装置发出悠扬而庄重的音律,声波如实质般穿透雨幕,直击漩涡中心。奇妙的是,原本狂暴的能量漩涡在接触到这道特殊声波的瞬间,旋转速度竟开始减缓。
赵莽感受到压力在减弱,他握紧青铜水尺,大声吟唱着记忆中父亲教过的古老治水歌谣。水尺的光芒越来越盛,与江雪发射的音律声波相互呼应。漕船的分水盾也自动启动,八面青铜盾上的水纹符号亮起幽蓝的光,将声波的力量不断放大。
魏崇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变化。他疯狂地调整声波武器的频率,但无论如何改变,都无法阻止能量漩涡的崩解。古老的治水音律与现代科技产生的声波在空中碰撞,爆发出璀璨的光芒。最终,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,能量漩涡轰然炸裂,汹涌的水流向四周散去。
赵莽从水龙卷中坠落,被眼疾手快的林夏一把拉住。他浑身湿透,手中的青铜水尺却依然光芒不减。魏崇的武装小队被这股强大的能量冲击得七零八落,而魏崇本人也踉跄着后退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\"这...这不可能!\"他嘶吼着,再次举起声波武器,\"我不会输!魏家的仇一定要报!\"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新一轮的声波对决中。江雪调整着声呐装置,寻找着魏崇武器系统的漏洞;赵莽则握紧青铜水尺,随时准备再次借助漕船机关的力量。
暴雨依旧肆虐,运河上的这场声波对决却愈发激烈。古老的智慧与现代的科技在此碰撞,生死的较量在此刻达到高潮。赵莽知道,他们不仅要战胜魏崇,更要揭开龙枢的秘密,阻止这场即将席卷而来的更大危机。而手中的青铜水尺,以及漕船深处沉睡的古老机关,或许就是他们逆转局势的关键。
暴雨如注,漕船在洪涛中剧烈摇晃,甲板上的汞合金液体随着震动蜿蜒成诡异的纹路。赵莽半跪在地上,青铜水尺的裂痕中渗出滚烫的金光,与他身后扭曲的水纹符号产生奇异共鸣。魏崇的笑声混着声波武器的尖啸穿透雨幕:\"赵教授,以为激活分水盾就能扭转战局?\"
江雪的声呐监测仪突然发出刺耳警报,屏幕上魏崇的声波武器核心区域闪烁着刺目的红光。\"那武器的能量波动...和水文站的发射器如出一辙!\"她将分析数据投影在空中,能量图谱与赵莽父亲日记中记载的龙枢核心参数完全吻合,\"天呐,他的武器核心是龙枢碎片!\"
赵莽瞳孔骤缩。父亲临终前用血写的\"龙枢分九,得一可镇山河\"突然在脑海中炸开。他握紧发烫的青铜水尺,尺身云雷纹与魏崇武器表面的星图产生共鸣,这才发现那些看似现代的科技纹路下,竟刻着北宋年间的错金银工艺。\"原来从一开始,他就在利用龙枢的力量!\"
魏崇的声波武器突然发出龙吟般的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