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跨时空的造物!”阿方索的机械义肢自动展开武器形态,枪管在紊乱磁场中扭曲成诡异的弧度,“16世纪的工部技术与阿兹特克量子烙印结合,他们想干什么?”他调出卫星云图,复活节岛的位置正在闪烁危险的红光,与货轮、墨西哥银矿构成完美的等边三角形,“三角封印的能量矩阵正在激活!”
货轮突然剧烈倾斜,海水从破裂的舷窗涌入,却在接触到微型蒸汽机的瞬间悬浮成银色水珠。赵莽感觉体内的银色纹路快要冲破皮肤,他看见母亲遗留的竹简在记忆中浮现,“器以载道,机在人心”八个篆字与眼前的齿轮纹路重叠。当罗盘的二十八宿星纹投射在蒸汽机上时,那些诡异的图案突然活了过来,在空中组成复杂的量子方程式。
“阻止它们!”伊莎贝拉将最后的蓝宝石核心嵌入量子脉冲枪,“这些蒸汽机是能量转化的媒介,必须摧毁中心枢纽!”她的义眼投射出三维建模,在货轮最底层的压载舱,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型飞轮正在成型,蓝晶碎片组成的光环环绕其上,每旋转一圈就吸收一层地磁场能量。
阿方索扣动扳机的瞬间,量子脉冲却在接近蒸汽机群时被扭曲成螺旋状。“磁场屏障!”他的机械义肢开始不受控地抽搐,金属表面浮现出葡萄牙语铭文:“当星轮咬合,深渊将苏醒。”更可怕的是,那些微型蒸汽机开始同步共振,货轮的钢铁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仿佛随时会被量子能量撕成碎片。
赵莽扯开衣领,露出暴涨的银色纹路。他将流血的手掌按在罗盘上,青铜器物发出龙吟般的震颤:“以我为引,逆乱天机!”当他的量子共鸣与蒸汽机的能量场相撞,时空开始扭曲。在量子风暴的漩涡中,他看见五百年前的工部工坊里,李之藻带领工匠将星象奥秘刻入齿轮;又看见邪教实验室中,现代科技与古老智慧融合成毁灭的钥匙。而在货轮龙骨深处,那台巨型飞轮的最后一个齿轮正在缓缓闭合,深渊引擎即将完成最终的觉醒。
时空笔迹的回响
货轮甲板在量子辐射下扭曲变形,赵莽单膝跪地,战术手套死死抠进锈蚀的钢板。身体里的银色纹路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,从胸口向脖颈疯狂蔓延,灼烧感几乎要穿透皮肤。他眼前浮现出女儿小悠在东京湾事件后画的水彩画——画面里,巨大的青铜蒸汽机矗立在富士山顶,齿轮咬合处迸发着幽蓝电光,飞轮旋转时撕裂的天空中,漂浮着阿兹特克太阳历石与明代云雷纹交织的诡异图腾。
“赵莽!看汞珠!”伊莎贝拉的惊呼混着检测仪的尖啸。甲板缝隙渗出的液态金属在空中凝聚,幻化成身着明代官服的虚影。那人眉目清正,腰间玉带悬着工部令牌,正是历史课本中的张居正。虚影抬手间,一卷竹简从广袖中滑落,赵莽瞳孔骤缩——竹简上“器以载道,机在人心”的篆字,竟与母亲遗留日志里的笔迹分毫不差!
“这不可能...”阿方索的机械义肢在紊乱磁场中发出刺耳的齿轮摩擦声,他的量子脉冲枪自动充能,枪管泛起诡异紫光,“1580年的历史人物,怎么会...”话未说完,货轮龙骨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。那些正在成型的微型蒸汽机集体迸发蓝光,飞轮上的阿兹特克纹路与云雷纹相互吞噬重组,化作《卷十一》记载的“周天璇玑图”。
赵莽感觉意识正在被拉扯,记忆深处的画面与现实疯狂重叠。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呓语:“天机不可泄,机心不可失”;想起小悠画作背面的铅笔涂鸦——三个用蜡笔勾勒的等边三角形,分别标注着“扶桑”“复活节岛”“渤海湾”。此刻,货轮甲板渗出的汞珠组成巨大的沙漏,每一粒银色沙砾坠落,都让龙骨深处的巨型飞轮转动一分。
“他们在利用历史人物做局!”伊莎贝拉将蓝宝石项链残片砸向汞珠凝聚的张居正虚影,晶体爆发出的蓝光中,虚影的面容开始扭曲,逐渐显露出邪教首脑的轮廓,“明代的工部改制、现代的量子实验,都是同一群人跨越时空的布局!”她的义眼疯狂解析着竹简上的暗码,突然调出全息投影——历史档案里张居正失踪前的奏折,边缘竟藏着与货轮齿轮相同的渐开线公式。
阿方索的探测器发出过载警报:“球形空间能量突破临界值!这些蒸汽机不是简单的能量转化装置,是...”他的声音被金属撕裂声淹没。货轮底部的巨型飞轮完成最后一次咬合,蓝晶碎片组成的光环爆发出刺目强光,地磁场能量如实质般涌入引擎核心。赵莽看见小悠画作中的场景正在现实上演——飞轮旋转处,空间泛起蛛网状的裂纹。
“以我为引!”赵莽扯开衣领,将流血的胸口贴上罗盘。青铜器物发出龙吟般的震颤,二十八宿星纹化作锁链缠绕在蒸汽机群上。他的量子共鸣与引擎能量剧烈碰撞,时空在震荡中扭曲。混乱间,他看见张居正虚影手中的竹简飘来,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血色批注:“三极既成,混沌重启”。而在更遥远的时空,复活节岛的石像群、富士山的蓝晶矿脉,都在这场跨越五百年的量子共振中,朝着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