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发现让所有人激动不已。但卓克托并未满足,他在密室深处搭建起祭坛般的装置:十二根刻满星图的青铜柱环绕着液态火焰池,中央悬浮着用纳米银霜编织的灰烬矩阵。当巫师们按照特定韵律敲击铜钟,灰烬开始在空中自动排列成抛物线轨迹,而液态火焰则凝结成细小的弹丸,沿着轨迹精准射出,在百米外的钢板上熔出深不见底的孔洞。
\"这是星辰的轨迹,也是地脉的怒火。\"卓克托抚摸着装置上流转的银色纹路,他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相同的纹路在跳动。但这种研究并非没有代价,参与实验的工匠们陆续出现异象:有人的指甲变得如同金属般坚硬,有人的瞳孔在暗处会发出幽蓝的光,而卓克托本人,白发中开始夹杂着银丝,每当他靠近实验装置,周围的金属器物便会自动悬浮。
随着西班牙舰队逼近的消息传来,密室的研究进入倒计时。卓克托决定将最新成果投入实战:他们制造出可随身携带的\"星陨匣\",内部储存着压缩的液态火焰与灰烬符咒,只需触发机关,便能释放出覆盖方圆十丈的冰火风暴。当第一批样品交付给女真勇士时,阿哈图握着冰凉的匣子,感受到内部传来的脉动,仿佛握住了一颗沉睡的星辰。
然而,在最后一次实验中,意外突然发生。液态火焰池突然剧烈沸腾,失控的秘火冲破青铜柱的封印。卓克托几乎是本能地扑向失控的火焰,纳米银霜在他周身爆发成银色屏障。当一切平息时,众人惊恐地发现,萨满的右手已完全被液态火焰吞噬,皮肤下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幽蓝光芒。但他却露出疯狂的笑容:\"我看见了...地脉的终极力量...\"
此刻的赫图阿拉城头上,乌林答铁匠正在调试改良后的寒铁巨炮,炮膛里装填着掺有秘火金属的炮弹;而在密室深处,卓克托用燃烧着的右手继续绘制星图,那些灰烬在火焰中不再是预言,而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武器蓝图。一场足以改写世界的对决,正在这些疯狂的实验中悄然孕育。
烬中星火
赫图阿拉地下三百尺,液态火焰池泛起不祥的紫芒。卓克托将最后一把混着纳米银霜的灰烬撒入坩埚,金属表面腾起的蒸汽在空中凝结成扭曲的满文——那是星图中从未出现过的警示符号。\"快撤!\"他声嘶力竭的吼声被突然爆发的尖啸淹没,整个密室的岩壁开始渗出银色熔浆。
工匠们还来不及反应,坩埚突然炸裂。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吞噬了一切,冲击波如巨兽的利爪撕裂玄武岩墙壁。青铜柱扭曲成麻花状,液态火焰与寒铁碎片交织成死亡漩涡,将距离最近的三名巫师瞬间气化。卓克托本能地张开双臂,纳米银霜在体表形成的护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,最终在气浪中轰然破碎。
地面传来令人牙酸的震动,赫图阿拉的居民惊恐地看到,城主府后的山体裂开蛛网状的缝隙,蓝紫色的火焰从中喷涌而出,仿佛大地睁开了燃烧的眼睛。当第一声惨叫从地底传来时,乌林答铁匠抡起寒铁斧劈开密室入口的碎石,却被扑面而来的热浪逼退半步——隧道里弥漫的不再是寻常硝烟,而是带着金属腥味的银色浓雾。
\"大萨满!\"阿哈图在废墟中摸索,终于在坍塌的祭坛下发现了昏迷的卓克托。萨满的法袍已成焦黑碎片,右半身皮肤呈现出诡异的半透明状,隐约可见血管中流淌着液态火焰。他怀中紧攥的兽皮卷轴已被高温碳化,唯有边缘用纳米银霜绘制的星图仍在幽幽发光。
尽管巫医们全力救治,卓克托仍在高热中陷入呓语。他时而用拉丁语嘶喊着\"量子坍缩\",时而又用满语吟唱失传的祭天古歌。每当夜幕降临,他的伤口就会渗出银色液体,在地面自动排列成西班牙舰队的航行路线。乌林答铁匠抹去眼角的铁屑,将学徒们打造的新型火铳放在他枕边:\"您瞧,星陨匣改良成连发式了。\"
重伤的萨满突然抓住铁匠的手腕,他烧得发蓝的瞳孔里映出火铳的倒影:\"不够...要把地脉之火...装进星辰的牢笼。\"他颤抖着指向天空,纳米银霜从伤口渗出,在空中凝结成舰队旗舰的模型,船头赫然雕刻着机械龙首。这个异象让在场众人不寒而栗——与斥候最新传回的情报分毫不差。
与此同时,鸭绿江口的冰面开始震颤。十二艘盖伦帆船破开坚冰,船舷两侧的蒸汽臼炮喷吐着硫磺浓烟。佩德罗总督举起镶嵌红宝石的望远镜,看着赫图阿拉方向腾起的银色烟柱冷笑:\"让那些野蛮人尝尝,真正的科技之火。\"旗舰甲板下,三百名火枪手正在装填特制的\"龙息弹\",这种填充着磷汞混合物的弹药,能在爆炸后形成持续燃烧的毒雾。
建州城墙上,联军士兵们严阵以待。改良后的寒铁火炮已架设在旋转炮台上,炮管表面的螺旋冰纹里嵌着纳米银霜,在阳光下流转着危险的光芒。乌林答铁匠亲自检查每一门火炮,当他打开弹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