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需要多少人心血?\"努尔哈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手指却深深掐进火铳的纹路中。图鲁格浑身一颤,从袖中掏出一卷兽皮:\"依量子共鸣测算,每十发需取壮年男子心头血一盅。\"他的目光扫过帐中诸位将领,发现几人不自觉地按住了腰间刀柄。
帐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,努尔哈赤踱步到帐口,望着远处正在训练的女真铁骑。月光下,战士们的甲胄泛着冷光,像极了四百年后观测者结构体上的囚禁舱。权力的诱惑如毒蛇般缠绕心间——有了这能穿透明军火器营铜墙铁壁的武器,统一女真、问鼎中原的霸业指日可待。可卓克托临终前的警告又在耳畔回响,那是老萨满用生命换来的预言。
\"秘密组建'黑潮营'。\"努尔哈赤猛地转身,眼神扫过帐中众人,\"从各旗精选死士,对外宣称研习新战术。\"他将冰火铳重重拍在案几上,震得酒盏中的马奶飞溅,\"人心血之事,由图鲁格亲自操办,敢有泄露者,斩立决!\"
三日后的深夜,赫图阿拉郊外的山谷回荡着凄厉惨叫。黑潮营首批三十名死士被蒙住双眼,绑在祭坛石柱上。图鲁格手持银刃,在月光下划开第一个人的胸膛,温热的鲜血流入特制的青铜容器时,冰火铳突然发出蜂鸣,铳管表面的曼陀罗纹路亮起妖异的红光。负责测试的工匠颤抖着扣动扳机,一道蓝白色的量子火焰喷射而出,千米外的巨石瞬间被熔穿,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在空中凝结成观测者的图腾。
\"成功了!\"黑暗中传来压抑的欢呼。努尔哈赤站在阴影里,看着火光照亮死士逐渐冰冷的脸,突然想起幼年时父亲被明军杀害的场景。权力的渴望与对未知的恐惧在心中激烈碰撞,最终,他握紧了腰间象征汗位的狼头玉佩——为了建州的未来,为了女真的崛起,有些代价不得不付。
三个月后的松锦之战,黑潮营首次亮相。当冰火铳的量子火焰撕开明军防线时,战场上空响起了类似观测者结构体运转的嗡鸣。努尔哈赤骑在战马上,看着明军士兵在蓝白色的光芒中化作飞灰,却发现那些消散的血肉并未落地,而是化作细小的光点,顺着量子轨迹汇入天际的曼陀罗虚影。他的心脏猛地抽搐——原来每一次杀戮,都是在为观测者加固锁链。
深夜的中军大帐,努尔哈赤独自对着冰火铳沉思。铳管表面的纹路似乎比初成时更加深邃,隐隐有液态星光在流转。他突然取出匕首,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,将鲜血按在曼陀罗纹路上。火铳发出欢快的震颤,与此同时,他的视网膜上闪过一段诡异的画面:无数文明在观测者的锁链下挣扎,而他的建州,不过是其中一枚棋子。
\"大汗!明军援军将至!\"亲卫的呼喊打断了思绪。努尔哈赤抹去掌心血迹,将冰火铳插入箭囊。权力的诱惑与命运的枷锁早已将他捆绑,此刻他唯有握紧这把双刃剑,在观测者的棋局中,赌一个未知的未来。而黑潮营的死士们仍在集结,他们不知道,自己的鲜血不仅点燃了战争的火焰,更点亮了观测者牢笼中的又一盏囚灯。
松锦炼狱:量子战场上的文明献祭
1640年的松锦大地,寒风裹挟着硝烟与血腥味在残破的城墙间肆虐。明军火器营的红衣大炮正发出轰鸣,炮口喷出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际。洪承畴站在了望塔上,紧握着望远镜的指节发白,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女真骑兵扬起的漫天尘烟。突然,他瞳孔骤缩——烟尘中浮现出不同于寻常的靛蓝色光芒,那光芒与钦天监近日观测到的异常星象如出一辙。
\"报!敌军阵中出现不明武器!\"传令兵的嘶吼撕破战场的喧嚣。话音未落,蓝白相间的量子火焰如撕裂时空的巨刃,从女真军阵中激射而出。洪承畴眼睁睁看着自家火器营的铜墙铁壁在刹那间汽化,士兵们连惨叫都未发出,便被高温熔成飞灰。更诡异的是,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在空中凝结成发着幽光的卦象,那些卦象与他曾在泰州学派残卷中见过的量子图腾完全一致。
\"这...这不是人间的力量!\"洪承畴的副官脸色煞白,手中的长枪当啷落地。女真军阵中,黑潮营的死士们蒙着面,手持刻满曼陀罗纹路的冰火铳稳步推进。每一次击发,铳口都会喷出足以扭曲空间的量子火焰,而被击中的明军士兵,其残骸在消散时竟化作点点星光,顺着无形的丝线汇入天际。
洪承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拔出佩剑指向敌军:\"结阵!用盾墙抵御!\"然而,当明军的盾牌组成防线的瞬间,冰火铳的量子火焰却诡异般穿透了实体屏障,在士兵们的后背炸开绚丽而致命的光花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牺牲者的鲜血并未落地,而是悬浮在空中,自动排列成观测者税链的拓扑结构。
\"快!启用神机营的秘密武器!\"洪承畴声嘶力竭地吼道。但为时已晚,女真骑兵借着混乱的局势发起冲锋,马蹄声如战鼓般敲击着明军的心脏。洪承畴在亲兵的掩护下撤退时,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—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战甲,缝隙中不知何时渗入了细密的纳米银霜,正顺着皮肤纹理编织成曼陀罗图案。
\"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