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是光棱塔的设计图!\"沈璇玑的声音带着颤意。镜片中浮现的立体模型,与他们在焦页投影中看到的倭寇藏兵据点完全吻合。朱载堉突然剧烈咳嗽,指缝间渗出黑血,却仍固执地调整律管频率。当十二块镜片同时产生共鸣,整个偏殿的空气开始扭曲,幕布上的《墨子》文字与镜片投影重叠,显现出惊人的真相。
\"他们要利用十二平均律与光学共振,制造毁天灭地的光武器!\"沈璇玑抓起丝绢记录关键数据,却见朱载堉将最后一块磁石嵌入律管核心。装置发出刺耳的尖啸,地面的焦页突然无风自动,在空中组成巨大的光学矩阵。那些原本静止的文字,此刻化作游动的光鱼,在矩阵中穿梭,演绎着《墨子》失传的终极光学秘术。
就在此时,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。朱载堉脸色骤变,指向东南方向——那里,泉州港旧址的天空泛起诡异的紫光。沈璇玑的心眼剧烈刺痛,感知到十二道七色光柱正在海面上空汇聚,形成巨大的光网。倭寇的光棱塔已经启动,而他们破解的光学密码,正是阻止这场灾难的唯一希望。
\"走!\"沈璇玑将镜片与丝绢塞进包裹。朱载堉却突然扯下衣襟,将律管装置紧紧绑在背上。他用炭笔在墙上写下最后一行字:\"光与音的共鸣,是对抗黑暗的利刃。\"当第一道光刃穿透屋顶时,两人带着破译的秘密冲出偏殿,身后,那些曾沉睡在灰烬中的古老智慧,正在他们手中重获新生。
烬火迷局:光暗博弈的序幕
深秋的紫禁城笼罩在铅灰色的云层下,寒意渗入每一块青砖的缝隙。沈璇玑裹紧斗篷,在侍卫的引领下穿过层层宫门,掌心紧握着从隐雾岛带回的残破镜片。那些碎片在袖中微微发烫,仿佛感应到即将揭开的秘密。而朱载堉早已在文渊阁秘库等候,他虽失聪,却凭借对音律和光学超乎常人的敏感,时刻关注着每一丝异动。
\"沈姑娘,此处便是文渊阁秘库。\"侍卫长推开沉重的铜门,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秘库内堆满了尘封的典籍,蛛网在烛火中轻轻摇曳,映照出一排排斑驳的书架。沈璇玑的目光迅速扫过书架上的标签,最终停留在标注着\"\"的木匣上。然而,当她打开木匣,心瞬间沉入了谷底。本该存放《永乐大典》第卷的位置,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页。火焰舔舐过的纸张蜷缩成诡异的形状,边缘卷曲如枯蝶,唯有零星的墨痕还倔强地保留着曾经的文字。
\"三个月前的一场大火,\"侍卫长惋惜地说,\"这一卷恰好未能幸免。\"但沈璇玑和朱载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。这场大火太过蹊跷,而这些焦页上的痕迹,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沈璇玑跪坐在满地焦页前,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扭曲的纹路。作为利玛窦的关门弟子,她曾在师父的手稿中见过《墨子·光学》的片段引用,知道其中藏着破解光学秘术的关键。如今面对这堆灰烬,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。就在这时,一阵穿堂风掠过,几片焦页被卷起,在烛光中投下奇异的阴影。
\"等等...\"她突然抓住一片半透明的残页,对着烛光举起。那些被火焰灼穿的孔洞,在光影交错中竟形成了规则的网格状图案。记忆突然闪回,朱载堉曾说过:\"任何损毁都不是终结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重生。\"她立刻起身,命侍卫找来白绢和细针,开始小心翼翼地将焦页固定在框架上。
朱载堉也立刻行动起来,他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焦页,手指在沙盘上快速比划。虽然无法言语,但他通过书写和手势向沈璇玑传达着自己的想法。突然,他抓起一根炭笔,在墙上画出一个简单的装置图——利用针孔成像的原理,将焦页上的孔洞作为投影模板,或许能还原出被焚毁的内容。
说干就干。沈璇玑和朱载堉在秘库内搭建起简易的光学装置。他们找来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,将焦页固定在特制的框架上,又用铜镜和三棱镜调整光线角度。当第一束阳光透过焦页的孔洞,投射在幕布上时,奇迹发生了:那些看似杂乱的孔洞,竟组合成一幅完整的地图轮廓。
\"是南洋群岛!\"沈璇玑失声惊呼。幕布上,岛屿的形状、港湾的分布,甚至暗礁的位置都清晰可见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在几个岛屿的标记旁,出现了用特殊符号标注的光点,那分明是倭寇藏兵的据点。朱载堉兴奋地敲击律管,虽然听不见声音,但震动的频率却传达出他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然而,解读并未就此结束。沈璇玑注意到,地图边缘有一圈若隐若现的纹路,像是火焰燃烧时留下的特殊印记。她再次将浸湿的《永乐大典》残页覆在投影上,那些纹路与书页上残留的墨痕竟完美契合。在双重投影的叠加下,地图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字——正是《墨子·光学》中失传的佚文。
\"以光为墨,以火为笔...\"沈璇玑轻声念出第一条记载。原来,古人早已掌握了利用光学原理记录信息的方法,而这场大火,看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