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长出温柔的新芽。\"
当最后一个孩子打着哈欠被家长领走,老匠人独自坐在石凳上。铁钩上的\"止戈\"铜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他从怀中掏出泛黄的《火龙经》残页,祖父的朱砂批注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河风送来水车的吱呀声,混着远处商船的汽笛,恍惚间竟与当年折叠铳的嗡鸣重叠。
多年后的某天,一支西洋船队停靠金陵港。金发碧眼的传教士盯着码头石碑上的\"止戈\"二字,突然指着旁边的石桥惊呼:\"这拱梁的弧度!和我祖父手稿里的设计一模一样!\"随行的老者抚摸着桥身的磁石铭文,镜片后的眼睛泛起泪光——那些拉丁文祷文,正是安德烈修士百年前的笔迹。
而在更深的海底,考古学家们发现了保存完好的折叠铳残骸。缠绕着珊瑚的炮管里,藏着一封用磁石压住的信笺。褪色的宣纸上,苏小蛮娟秀的字迹依稀可辨:\"技术应如磁石,永远指向光明的方向。\"透过舷窗望去,成群的小鱼正顺着曾经致命的膛线游弋,将杀戮的痕迹,变成了生命的摇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