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以我沈家血脉,镇!\"沈沧海咬破舌尖,将鲜血喷在断剑上。北斗之力瞬间暴涨,与柳银屏的八卦之力交融,在两人周身形成金色的屏障。但这屏障在沸腾的岩浆与轰鸣的炮火中,显得如此脆弱。
洛伦佐神父趴在倾覆的船骸上,颤抖着写下最后一句话:\"主啊,这哪里是战争,分明是盖亚母亲对贪婪者的审判!\"话音未落,一发流弹击中船体,神父的身影消失在火海之中,只留下半卷被海水浸泡的日志,在血红色的海水中飘荡。
海底裂缝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,开始疯狂扩张。沈沧海感觉脚下的海床正在崩塌,整个溟渊都在颤抖。柳银屏突然抓住他的手,眼中闪过决然的光芒:\"还记得先祖的话吗?唯有让秘密回归自然,方能守住乾坤平衡!\"
沈沧海心头一震。他望向远处正在被搬运的晋商密账,那些记载着古老秘密的账本,此刻正被黑衣人送入特制的防水舱。而一旦这些秘密被野心家掌握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\"毁掉密账!\"沈沧海大喊。两人同时发力,融合的图腾爆发出耀眼的光芒。金色的能量波席卷战场,将逼近的敌船掀翻,将搬运密账的黑衣人冲散。沈沧海挥剑斩向防水舱,洛书断剑的剑芒劈开海水,直接命中舱体。
防水舱破裂的瞬间,那些用油布包裹的账本纷纷散开。神奇的是,被海水浸泡的宣纸上,盐渍组成的九宫格图案正在自动分解,化作细小的光点,融入沸腾的海水中。沈沧海终于明白,晋商密账的真正秘密,从来就不是那些文字,而是让这些秘密回归自然的智慧。
当最后一本密账消失在赤潮中,海底裂缝开始缓缓闭合。肆虐的岩浆逐渐平息,蒸气柱也慢慢消散。沈沧海和柳银屏在海流中相拥,胸前融合的图腾发出柔和的光芒,修复着他们伤痕累累的身体。
浮出水面时,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。沈沧海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,怀中抱着昏迷的柳银屏。远处,海月群重新浮出水面,它们发光的腕足温柔地环绕着两人,像是在庆祝这场艰难的胜利。而在海底深处,那些消失的秘密,已化作溟渊永恒的一部分,等待着真正懂得敬畏自然的人去探寻。
溟渊归墟录
硫磺混着铁锈的腥甜在齿间翻涌,沈沧海的防护面罩布满蛛网裂痕,滚烫的海水顺着缝隙灌入,刺痛着眼角。他死死攥住柳银屏的手腕,另一只手将洛书断剑横在胸前,青铜剑身被岩浆灼得通红,与胸前灼烧的北斗刺青遥相呼应。十二门鹰扬铳的最后轰鸣震得海底震颤,铁砂混着岩浆霰弹如血色暴雨坠落。
“沈沧海!”柳银屏的尖叫被气浪撕碎。她胸前的八卦玉珏残片迸发刺目金光,测绘仪在电磁紊乱中炸出火花。沈沧海顺着她惊恐的目光望去,只见荷兰战船底部的金属管道突然膨胀,贪婪刺入海底裂缝的“触手”正疯狂抽取地脉能量,炮口凝聚的幽蓝光球预示着毁灭性的一击。
海底传来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仿佛大地的骨骼正在崩解。沈沧海感觉脚下的海床剧烈起伏,裂缝中喷涌的岩浆如苏醒的火龙,将一艘倭寇战船瞬间熔成铁水。船员汽化的惨叫混着金属扭曲的嘶鸣,在海水中形成尖锐的音爆,震得他耳膜生疼。
“快走!”沈沧海拽着柳银屏翻滚躲避,岩浆擦着他们的潜水服掠过,将珊瑚礁熔成齑粉。柳银屏的玉珏残片突然发烫,她举起碎片,看见上面的八卦纹路与海底燃烧的火药阵产生共鸣。而沈沧海胸前的北斗刺青也开始灼烧,两种力量在海水中激荡,形成金色的漩涡。
就在这时,最后一门鹰扬铳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,炮管炸裂的气浪将两人掀飞。沈沧海在失重中抱紧柳银屏,却见她胸前的八卦纹路与自己的北斗刺青如活物般缠绕、融合。耀眼的金光中,全新的图腾在他们皮肤表面流转,那是阴阳鱼的图案,象征着天地平衡的力量。
海底裂缝突然喷出千米高的气柱,裹挟着火山玻璃与硫化氢,将所有战船残骸卷入深渊。沈沧海在剧烈的震动中望向旗舰密室的方向,几个黑衣人正抱着用油布包裹的晋商密账逃窜。那些记载着明代海上贸易与堪舆秘术的账本,边角露出的朱砂九宫格在混乱中忽明忽暗。
“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沈沧海挥剑斩向逼近的链弹,洛书断剑的剑芒劈开海水。但黑衣人之首突然转身,沈沧海的瞳孔骤缩——对方戴着与他相似的青铜面具,胸前逆向的北斗纹与自己的刺青形成诡异呼应。更可怕的是,那人手中的密账正在吸收地脉能量,油布下的账本表面,朱砂绘制的九宫格发出诡异的红光。
柳银屏的测绘仪突然响起刺耳的长鸣,屏幕上显示地脉能量即将过载。“他们在强行解析九宫阵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再这样下去,溟渊会彻底崩塌!”沈沧海握紧断剑,剑身的北斗纹路与胸前融合的图腾产生共鸣。他想起父亲临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