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破!\"张小帅展开星图残片,朱红纹路化作锁链缠住鬼面人。赵莽趁机将染满粪水的铜丝绕成绳套,套住对方脖颈。当秽物接触鬼面人皮肤的瞬间,他的和服开始急速腐烂,露出底下布满咒文的惨白皮肤。
鬼面人在挣扎中扯下面具,赫然是钦天监的漏刻博士。\"你们以为毁掉矿洞就够了?\"他的嘴角溢出黑血,\"从泉州到登州,每座灯塔下都埋着惑心石...当北斗七星连成一线时...\"话未说完,赵莽的绣春刀已刺穿他的咽喉,灰紫色的纹路顺着刀刃蔓延,将尸体烧成灰烬。
堪舆盘落地时裂成两半,内藏的密信飘落出来。张小帅捡起泛黄的宣纸,瞳孔骤缩——上面用朱砂绘制着大明海岸线的详图,每个港口都标注着\"丑时三刻,秽物镇之\"的字样。更令人心惊的是信末的落款:钦天监右监正,印鉴正是王百户密室里见过的样式。
\"他们要用粪水引发磁暴!\"赵莽突然想起冶炼坊暗室里,那些标着\"晋记绸缎\"却散发恶臭的木箱。倭寇不是害怕秽物,而是要用污秽之物与磁石产生共鸣,在海上制造毁灭性的地磁紊乱。
矿洞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,暴雨倾盆而下。张小帅望着手中湿透的密信,上面的字迹开始晕染:\"月圆之夜,以万人粪污祭海,断大明龙脉于波涛...\"他突然抓住赵莽的手腕:\"赵爷,他们要在漕运船队必经的黑水洋动手!\"
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扬起的尘土中,绣着蟒纹的旗帜若隐若现。赵莽握紧腰间的绣春刀,看着巷道里逐渐平息的磁石。那些被粪水腐蚀的矿脉正冒着青烟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符咒气息。他知道,这场与地脉邪术的较量,不过是更大阴谋的冰山一角。
而在京城深处,钦天监的观星台上,白须白发的老者望着夜空中诡异的星象,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浑天仪。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在青石地面汇成溪流,溪流中漂浮的,竟是无数细小的磁石颗粒。真正的风暴,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。
秽脉迷局
矿井深处的烛火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,赵莽粗糙的手掌攥着矿工的衣襟,铁链在腰间哗啦作响。绣春刀的寒光映着岩壁上斑驳的磁石结晶,幽蓝的光芒与木勺上辉锑矿的银白碎屑交相辉映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金属灼烧的刺鼻气味。
“老实说,最近挖矿时,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赵莽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震得年轻矿工牙齿打颤。张小帅握紧腰间的鸳鸯钺,目光如炬地盯着矿工惊恐的双眼,羊皮卷上未干的墨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年轻矿工吓得脸色发白,喉结上下滚动:“昨...昨天倒夜香时,我看见几个倭寇往矿渣堆里倒东西,动作鬼鬼祟祟的。”他咽了咽唾沫,眼神中满是恐惧,“他们还说什么‘掩龙脉者,万劫不复’...”话音未落,巷道深处突然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,十二下一组的节奏混着铃铛震颤,正是安倍海式神铃铛的诡异韵律。
赵莽的绣春刀瞬间出鞘,灰紫色纹路顺着刀身蔓延,与岩壁上的磁石产生奇异共鸣。张小帅展开怀中半卷焦黑的密信,边缘的朱砂字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,那个血红的“杀”字仿佛在跳动。“赵爷,”他压低声音,“王百户密室里的星图,冶炼坊那些标着‘晋记绸缎’的木箱...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目的——他们要用辉锑矿彻底扭曲龙脉!”
阴恻恻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,十二枚式神铃铛组成八卦方位缓缓浮现,雾气中走出一个蒙着黑纱的倭人。他手中的堪舆盘流转着血红色光芒,镜面映出张小帅放大镜上的辉锑矿碎屑:“赵管事,张小旗,你们以为发现了辉锑矿的秘密就能阻止我们?”倭人的声音像是指甲刮擦金属,令人不寒而栗。
赵莽怒目而视,想起三天前透水事故中那些七窍流血的矿工尸体,指甲缝里嵌着的蓝色矿渣与眼前的辉锑矿粉末如出一辙。“你们在废弃矿洞私藏辉锑矿,还往矿渣堆里倒东西,究竟在谋划什么?”他的怒吼在矿洞中回荡,震落头顶的碎石。
倭人发出尖锐的怪笑,将堪舆盘重重砸向地面。十二面铜镜从盘内弹起,镜面映出岩壁深处的景象——无数辉锑矿脉如同血管般缠绕在幽蓝磁石上,矿脉交汇处,赫然插着刻有北斗七星的青铜钉。张小帅感觉血液直冲头顶,羊皮卷上记录的二十七个测量点,那些偏移的矿脉走向,此刻竟与镜面中的矿脉分布完全吻合。
“锁龙阵的真正核心不是磁石,是辉锑矿!”张小帅突然扯开衣襟,露出贴身收藏的半块星图残片。朱红的北斗纹路与镜中的青铜钉产生共鸣,整个巷道开始剧烈震动。倭人的式神铃铛同时发出刺耳尖啸,岩壁上的磁石纷纷脱离,在空中组成旋转的死亡星图。更可怕的是,被困在巷道深处的矿工们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他们胸口的朱砂镇邪符渗出黑血,与地面的辉锑矿粉末融合成诡异的符咒。
赵莽将铜丝笼掷向星图,笼身八角在旋转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