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子急忙摸出怀中的南蛮怀表。这只鎏金怀表的齿轮上刻满拉丁文《诗篇》,随着他的转动,经文碎片在幽光中闪烁:\"苏姑娘,怀表的齿轮声...和石英的震动频率好像能对上!\"苏半夏的瞳孔骤然收缩,她翻开母亲的密卷,泛黄纸页间夹着的和歌残笺飘落:\"霜凝棱石映寒星,密语藏锋待启封。\"
\"原来如此!\"她的银簪突然刺向自己指尖,鲜血滴在密卷上,\"每句诗都是破解密码的关键!'霜凝棱石'指石英的特性,'密语'就是怀表上的经文!\"她的声音被越来越强烈的共振声淹没,\"顺子,快将'In principio erat Verbum'与'Et Verbum caro factum est'两段经文对齐!\"
千钧一发之际,督主突然甩出锁链缠住怀表。他的齿轮眼发出刺耳的转动声:\"太晚了!晶渊共振一旦启动,谁也无法阻止!\"丹炉的飞鱼纹光芒大盛,整个矿洞开始剧烈摇晃,石英棱镜迸发出的蓝光交织成网,将众人困在中央。
大牛突然抡起锅盖盾砸向地面,铁指套在岩壁上敲击出特殊节奏。这是老赌徒教他的\"听骰辨点\"绝技,此刻被他用来寻找共振的弱点:\"东南角第三块石英!那里的震动频率和别处不同!\"张小帅的绣春刀闪电般劈出,刀刃却在触及石英的瞬间被反弹回来,溅起一串火星。
苏半夏的银铃突然炸裂。她望着手中破碎的铃铛,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:\"破解晶渊,要用守护之心为引。\"她握紧母亲留下的桃木簪,将全身内力注入其中,桃木簪与石英产生共鸣,绽放出温暖的金色光芒。
\"一起上!\"她大喊。顺子转动怀表,拉丁文经文与石英震动产生奇妙的共鸣;大牛用铁指套敲击岩壁,声波干扰着共振频率;张小帅的绣春刀终于突破屏障,直刺丹炉的核心。当桃木簪的金光与怀表的经文光芒交织,整个晶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丹炉在强光中轰然炸裂,督主发出凄厉的惨叫,他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消散。随着晶渊共振的停止,石英棱镜的幽蓝光芒缓缓熄灭,第一缕阳光穿透矿洞顶端的裂缝,照亮众人疲惫却坚毅的脸庞。
苏半夏捡起破碎的银铃,看着掌心的桃木簪,终于明白母亲留下的真正秘密——比任何古老密码都强大的,是守护正义的信念。而这场发生在晶渊深处的战斗,也将成为他们继续对抗黑暗的新起点。
音震晶渊
“太晚了。”督主的冷笑混着青铜铃铛的震颤在矿洞中炸开,左眼的钩形齿轮迸射出幽蓝的光。铃铛摇动的刹那,洞壁上数以万计的石英棱镜同时亮起妖异的蓝光,宛如千万只睁开的鬼眼。洞顶垂下的钟乳石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,沿着晶棱缓缓滑落,在地面汇成诡异的飞鱼图腾。
尸傀们的动作骤然加快,皮肤下的钩形血管泛起金属光泽。它们挥舞着青铜钩扑来,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与石英的高频嗡鸣交织,形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声网。张小帅的绣春刀划出寒光,却在触及尸傀晶化的皮肤时迸出火星,刀刃与石英碰撞的刺耳声响让众人耳膜生疼。
“大人小心!”大牛暴喝一声,抡起锅盖盾挡在张小帅身前。盾面“护民”二字被血珠晕染,铁指套在盾面敲出急促的节奏。这是老赌徒李瘸子临终前教他的“破音诀”,当年在赌坊,这节奏能听出骰子灌铅的细微破绽,此刻却要对抗足以撕裂魂魄的晶渊共振。
节奏声中,苏半夏的银铃疯狂震颤。她扯开衣襟,取出贴身收藏的南蛮怀表。齿轮上刻满的拉丁文《诗篇》在幽光中闪烁,“张大哥,这些石英的震动频率与怀表齿轮声产生了共鸣!”她的声音被轰鸣声撕碎,“必须找到特定经文,打乱共振!”
顺子的指尖在齿轮间飞旋,经文碎片如走马灯般闪过。督主见状,甩出锁链缠住怀表,冷笑中带着癫狂:“没用的!晶渊共振一旦启动,你们都将成为镇魂丹的祭品!”丹炉上的飞鱼纹光芒大盛,矿洞开始剧烈摇晃,石英棱镜迸发出的蓝光交织成网,将众人困在中央。
大牛的铁指套几乎要磨穿盾面,“破音诀”的节奏越来越快。他想起老赌徒用竹筷敲着骰子教他辨音的场景,想起乞儿巷孩子们举着他送的“护民骰”欢笑的模样。汗水混着血珠滴入眼睛,刺痛中他却笑了:“奶奶的,老子这锅盖还没敲够!”
苏半夏的银铃突然炸裂。她望着手中破碎的铃铛,母亲《验尸密卷》里的批注在脑海中炸开:“晶渊共鸣,需以守护之心为引。”她握紧母亲留下的桃木簪,将鲜血滴在簪头并蒂莲上。桃木簪与石英产生共鸣,绽放出温暖的金色光芒,与妖异的蓝光激烈碰撞。
“就是现在!”顺子突然大喊,怀表齿轮发出清脆的咔嗒声。“Exsurge, domine, ne obliviscaris pauperum(起来吧,主啊,不要忘记困苦人)!”一段经文与石英震动频率完美契合,矿洞的嗡鸣声出现了刹那的停滞。张小帅抓住机会,绣春刀带着凌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