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矿洞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,混着督主癫狂的笑声:\"垂死挣扎!当晶渊共振完成,整个京城都会成为炼丹炉的祭品!\"随着他的声音,无数浑身嵌着青铜钩的尸傀破土而出,他们皮肤下跳动的萤石光芒与岩壁上的石英棱镜遥相呼应。
张小帅挥出绣春刀,刀刃与尸傀晶化的皮肤碰撞出火星:\"先顶住!苏姑娘,我们还有多少时间?\"苏半夏将银铃系在岩壁的齿轮组上,试图捕捉卯时钟摆的频率,但每次调整都被尸傀的攻击打断。顺子突然扯开衣襟,露出贴身收藏的完整怀表——那是从玄钩卫首领身上夺得的战利品。
\"看这个!\"他转动表冠,怀表内部的齿轮开始精准咬合,表盘上的星图缓缓旋转。小夜衣的萤石光芒大盛,她强忍着剧痛喊道:\"就是这个频率!东北方第三块菱形石英,快!\"大牛怒吼着抡起锅盖盾,铁指套敲击出震耳欲聋的节奏,声波震得尸傀连连后退。
当怀表指针指向卯时刻度的瞬间,苏半夏的银铃与矿洞岩壁产生强烈共振。密卷上的血字突然全部亮起,指引着众人将萤石碎屑嵌入特定的石英棱镜。随着最后一块萤石就位,整个矿洞发出齿轮咬合的轰鸣,十二道飞鱼纹同时亮起幽蓝光芒,与督主丹炉上的纹路形成呼应。
\"不!你们不能...\"督主的声音被更强烈的震动淹没。丹炉开始发出刺耳的嗡鸣,炉身的飞鱼纹扭曲变形。小夜衣集中全部精神,胃中的萤石仿佛要冲破血肉束缚。她\"看\"到了晶渊的核心——丹炉底部与矿脉相连的命门,正随着共振产生裂缝。
千钧一发之际,顺子将铁骰子狠狠掷向东北方的爆破点。骰子表面六点的小太阳图案光芒大盛,直接穿透石英岩层。大牛趁机用锅盖盾猛击岩壁,铁指套敲击出最后的节奏。苏半夏念动密卷上的终极咒语,银铃与怀表齿轮的共振频率达到顶峰。
在三重力量的冲击下,丹炉表面的飞鱼纹轰然崩解。督主的机械心脏在共振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,齿轮迸溅的火星中,他的身影逐渐透明。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矿洞裂缝时,丹炉轰然炸裂,万千魂魄从碎片中解脱,化作星光升向洞顶。
尘埃落定,小夜衣瘫倒在满地晶屑中,胃中的萤石渐渐恢复平静。她摸出母亲留下的半块萤石,内侧刻着的\"护民\"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苏半夏捡起残破的和歌残页,发现背面新显出血字:\"风语传密契,萤脉动乾坤,护民一念在,山河永安宁\"。
风掠过矿洞废墟,卷起满地符咒灰烬。那些曾用来炼制镇魂丹的石英棱柱,此刻在晨光中折射出彩虹。而小夜衣胃中萤石的震颤,苏半夏银铃的共鸣,怀表齿轮的转动,都将成为守护京城的无声誓言,永远镌刻在大地的心跳之中。
钟摆与咒文的终局之战
岩浆在脚下翻涌,将矿洞映成一片血色炼狱。小夜衣捂着剧痛的胸口,胃中的萤石疯狂震颤,幽绿光芒顺着脖颈蔓延,在飞鱼胎记上灼烧出刺目的光痕。她踉跄着指向东北方岩壁:\"爆破点就在...就在那里的菱形石英阵!\"话音未落,岩浆表面突然泛起诡异涟漪。
督主的身影从沸腾的岩浆倒影中缓缓升起,黑袍无风自动,左眼的钩形齿轮泛着妖异紫光。他手中的青铜铃铛轻轻摇晃,符文闪烁间,地面轰然炸裂。万千尸傀破土而出,皮肤下跳动的萤石光芒与岩壁上的石英棱镜遥相呼应,胸口残缺的飞鱼烙印在火光中若隐若现。
\"张小帅!\"苏半夏的银铃疯狂震颤,密卷被气浪掀起,\"用破音诀扰乱尸傀的共振频率!\"绣春刀的寒光划破瘴气,张小帅旋身挥刀,刀刃与青铜钩相撞迸发火星。大牛抡起锅盖盾砸向尸傀群,铁指套敲击出震耳欲聋的节奏,声波震得前排尸傀关节崩解,却又立刻被新涌出的怪物填补缺口。
\"这样下去撑不住!\"顺子的后背抵着岩壁,汗水浸透衣襟。他颤抖着转动怀表,表盘上的拉丁文经文随着齿轮转动明灭。\"Et exaltabuntur iibus...\"他喃喃念着,突然瞳孔骤缩——这句出自《诗篇》的经文,竟与苏半夏推算的卯时频率产生共鸣!
矿洞突然剧烈震动,石英棱柱同时亮起幽蓝光芒。怀表齿轮咬合的咔嗒声与罡风呼啸交织,形成诡异的韵律。苏半夏的银铃与怀表产生共振,铃身浮现出血色咒文。她咬破舌尖将血抹在密卷上,古老的清心咒混着铃铛震颤,化作无形声波冲击尸傀群。
\"就是现在!\"小夜衣猛地扯下颈间萤石吊坠。幽绿光芒暴涨,与怀表经文、银铃咒文形成三重共振。她强忍着剧痛\"看\"向矿脉深处:丹炉表面的七道飞鱼纹正在扭曲,炉底与岩层相连的命门出现蛛网状裂缝。\"东北方第三块石英!击碎它!\"
大牛怒吼着冲向岩壁,锅盖盾带着破风声砸向菱形石英阵。铁指套敲击出最后的节奏,声波与共振频率完美契合。石英棱柱在轰鸣声中寸寸碎裂,露出内部精密的齿轮机关。督主的脸色骤变,疯狂摇动青铜铃铛,丹炉开始发出刺耳的嗡鸣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