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潜伏的眼线手段狠辣,上次差点就...\"
\"所以我们要将计就计。\"裴远之打断老人的话,目光扫过洞壁上尚未完全清理的梵文残痕,\"阿木,你带着装甲从密道出城,故意让吐蕃斥候发现。记住,要装作仓皇逃窜的样子。\"
少年瞳孔骤缩:\"师父是想引他们上钩?可这装甲...\"
\"正是要用装甲做饵。\"裴远之抽出淬水钢刀,刀刃在装甲表面轻轻划过,却未留下丝毫痕迹,\"改良后的火棉不仅能阻燃,更能吸收地脉之力。吐蕃以为破解了动力机关就能高枕无忧,却不知我们早已在装甲里设下天罗地网。\"
当夜,阿木背着装甲箱悄然离开炼钢窟。他故意选择了最容易暴露的路线,墨斗金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果然,行至城郊的胡杨林时,三支淬毒弩箭破空而来。少年侧身避开,假装不慎摔倒,装甲箱的一角露出珍珠色的光芒。
\"果然在这里!\"吐蕃斥候从树影中现身,为首者腰间的狼头刺青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\"中原人,把装甲交出来!\"
阿木握紧墨斗,做出惊恐的样子:\"你们...你们怎么知道...\"话音未落,数十名铜皮傀儡从地底破土而出,手中弯刀闪烁着蚀心蛊的幽绿光芒。
与此同时,裴远之在炼钢窟内启动了最后的机关。他将量天尺插入熔炉核心,二十八星宿刻痕与地下龙脉产生共鸣。十二座熔炉的火焰骤然转为珍珠色,在空中凝成巨大的八卦阵图。老哈森颤抖着展开龟兹《火经》,用古老的咒语调动地脉之力。
当吐蕃斥候带着缴获的装甲返回营地时,赞普的大帐内正弥漫着兴奋的气息。戴着青铜面具的大祭祀亲自查验装甲,却没发现内层火棉表面的胶质膜正在悄然变化。\"这就是传说中的复合装甲?\"赞普的声音带着贪婪,\"来人,立刻研究破解之法!\"
然而,当他们试图拆解装甲时,异变突生。裴远之在炼钢窟内猛地挥动量天尺,远处的玉门关方向传来沉闷的轰鸣。改良后的火棉吸收的地脉之力瞬间爆发,装甲表面的珍珠色光芒暴涨,形成一个巨大的净化结界。
\"不好!这是陷阱!\"大祭祀惊恐地想要逃离,却被结界困住。铜皮傀儡们在光芒中纷纷崩解,蚀心蛊的毒液被净化成无害的清水。裴远之驾驭着由熔炉火焰凝成的光刃凌空而至,量天尺与装甲产生共鸣,发出的珍珠色光束所过之处,吐蕃军营的火器纷纷爆炸。
阿木也趁机发动反击,墨斗金线在空中织成巨大的八卦阵图,将敌军的箭矢尽数反弹。老哈森则在后方吟诵龟兹古老的祝祷文,为唐军加持守护之力。失去指挥的吐蕃大军陷入混乱,在唐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。
战斗结束时,晨光刺破云层。裴远之轻抚着毫发无损的复合装甲,感受着三层材料之间的和谐共鸣。他望向玉门关外的残阳,对阿木道:\"这场胜利,不过是开始。吐蕃不会善罢甘休,而我们的装甲,将继续守护大唐的每一寸山河。\"
炼钢窟的火焰依旧在燃烧,青蓝色的火苗跃动间,仿佛在诉说着这场隐秘而惊险的锻造历程。那些暗藏的阴谋、意外的突破与智慧的较量,都已化作装甲上流转的光芒,照亮每一个守护山河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