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尔哈德,点燃敦煌磁山的地火!”李岩冲向岩画的“星水之钥”凹槽。少年僧侣立刻将银质十字架插入地面,拜占庭符文与苯教咒文共鸣,紫色地火顺着水脉光流喷涌而出。当幽蓝的地火、青铜色的日冕、冰蓝的月光在星盘上汇聚,整个星枢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。
康阿胡在能量乱流中发出绝望的嘶吼,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,化作银白色的光雾融入星盘。哈基姆见势不妙,抛出烟雾弹准备遁逃,却被李岩的缚龙索缠住脚踝。“说!罗布泊的终焉熔炉究竟如何运作?”李岩的质问被齿轮塔的崩塌声淹没——失去能量支撑的通天塔开始解体,青铜齿轮如陨石般坠落。
尘埃落定之时,日食的阴影逐渐消退。李岩握紧布满裂痕的星盘,洛书玉佩的裂纹中渗出的金色血液,在盘面上勾勒出罗布泊的精确坐标。卓玛重新戴上面具,绿松石在日光下闪烁如血:“汉人,终焉熔炉的封印已松动一角,真正的战争在罗布泊湖心。”
马蹄声踏碎三危山的寂静,众人朝着罗布泊疾驰而去。日晷的残骸在沙地上投下扭曲的阴影,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精密博弈的惨烈。而在那更遥远的罗布泊深处,终焉熔炉的核心正在黑暗中苏醒,等待着他们的,将是黑衣大食酝酿百年的终极阴谋。
沙海星枢之战:晷影博弈
咸通十一年深秋,三危山的砂砾在日食的幽光中泛着青铜色。李岩跪在龟裂的沙地上,洛书玉佩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,玉牌表面的金丝纹路在日晷阴影下扭曲成诡异的符号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哈基姆改造过的巨型日晷——晷针投射的阴影正在星枢系统表面游走,每移动一分,齿轮塔的震颤就加剧一分。
\"误差必须控制在零点五度以内!\"李岩的声音被次声波震得发颤。他猛地扯下腰间的牵星板,青铜板边缘锋利如刀,在掌心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。血珠滴落在沙地上,竟诡异地顺着日晷阴影的轨迹蜿蜒,仿佛某种古老仪式的祭品。
阿巧冲过来时,正看见李岩用染血的手指在沙地上挖出精密的凹槽。\"大人!康阿胡要启动核心了!\"女官的破魔金弩在身后发出嗡鸣,却被黑衣大食的火焰锁链缠住。李岩头也不回,记忆中蜀道缴获的拜占庭擒纵机构图纸在脑海中展开——那些刻在齿轮轴上的微缩星象图,那些需要用月光校准的精密模数。
\"把浑天仪的赤道环拆下来!\"李岩突然大喊。工匠们愣了一瞬,立刻七手八脚拆解青铜浑天仪。当环形部件被递到他手中时,李岩将其嵌入沙地凹槽,让日食的倒影恰好穿过环心。牵星板的刻度与浑天仪赤道环严丝合缝,在日晷阴影的笼罩下,竟组成了一个临时的星象校准器。
卓玛的天铁护身符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。吐蕃女将挥刀劈开袭来的希腊火,却见齿轮塔顶端的康阿胡将完整的星轨图按进核心装置。机械佛陀的双眼亮起血红色光芒,整个塔身发出齿轮崩裂的巨响。\"汉人!快!\"她的怒吼混着次声波的轰鸣,震得李岩耳膜生疼。
李岩将洛书玉佩按在校准器中心,玉牌表面的金丝纹路与日晷阴影产生共鸣。金色光流顺着牵星板的刻度游走,在沙地上勾勒出与哈基姆篡改前完全一致的星象图。但黑衣大食的占星师们不会轻易认输,十二面星盘同时转向,在空中编织出扭曲的新月图腾,将日食的黑暗力量化作实质的屏障。
\"法尔哈德!用十字架干扰星盘共振!\"李岩的声音已经嘶哑。少年僧侣高举银质十字架,金属表面的拜占庭符文与苯教咒文交织成网。当十字架光芒触及新月图腾,整个屏障发出玻璃碎裂的声响。李岩抓住这个空隙,调动全身真气注入校准器——金色光流如利剑般穿透屏障,直击日晷中心。
哈基姆发出凄厉的惨叫。他看着被强行矫正的日晷阴影,九颗蓝宝石在掌心寸寸崩裂。\"不可能...你们怎么会知道拜占庭的...\"他的质问被齿轮塔的崩塌声淹没。李岩的校准成功逆转了星枢系统的能量流向,机械佛陀胸口的星盘开始逆向旋转,将康阿胡注入的启动指令尽数吞噬。
康阿胡在能量乱流中疯狂挣扎,火焰锁链将他的衣袍烧得焦黑。\"唐人!就算毁掉星盘,终焉熔炉也...\"他的嘶吼戛然而止,重组的星盘迸发出的金光将其彻底吞噬。李岩踉跄着扶住浑天仪残骸,看着星枢系统在日食的最后时刻恢复稳定,齿轮塔的震颤逐渐平息。
日食的阴影终于消退,阳光重新洒在三危山岩画。李岩握紧布满裂痕的牵星板,上面的血痕已经凝结成痂。洛书玉佩的温度开始回升,玉牌表面新出现的纹路,竟与岩画中猎户座腰带三星的指向完全重合。卓玛收起唐横刀,绿松石面具下的眼神带着一丝诧异:\"汉人,你这疯子...\"
\"去罗布泊。\"李岩将重组的星盘收入怀中,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