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即将有所突破时,赵承嗣的追兵找到了这里。一场恶战在所难免。李岩挥舞着软剑,与锦衣卫殊死搏斗。老者则守护在地窖中,保护那些珍贵的文献。
激战中,李岩被绣春刀划伤手臂,鲜血滴落在陶片上。奇迹发生了,陶片上的文字突然发出金光,显现出一段隐藏的密语:\"以人心为引,以星辰为灯,方能镇住天火之威。\"李岩恍然大悟,原来破解天火的关键,不在器物,而在人心。
他奋力杀出重围,朝着钦天监的方向奔去。此时,荧惑守心的天象已经出现,钦天监的七星灯阵正在启动,\"xihuitl\"天火即将苏醒。李岩知道,自己必须赶在最后一刻,阻止这场灭世灾难。
在钦天监的观星台上,赵承嗣正疯狂地催动阵法。墨绿色的天火从陶罐中缓缓升起,照亮了他扭曲的脸。\"李岩,你来晚了!\"赵承嗣大笑,\"天下即将易主!\"
李岩举起手中的陶片,高声喊道:\"你错了!天火之力,若用于私欲,必遭天谴!\"他将陶片嵌入七星灯阵,同时调动全身内力,口中念诵着从古籍中领悟的咒语。
奇迹发生了,七星灯阵突然逆转,天火被吸入陶片,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。赵承嗣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,最终在反噬的力量中灰飞烟灭。
危机解除,但李岩知道,这场跨越时空的文明暗流并未真正平息。那些隐藏在历史长河中的秘密,依然等待着后人去发现、去解读。他握紧手中的陶片,望着浩瀚的星空,心中暗暗发誓:只要还有一丝力量,就绝不会让这样的危机再次降临。
而在远方的海域,更多的秘密仍在沉睡,等待着有缘人去揭开那神秘的面纱。
虫纹谜航:跨洋基因背后的时空阴谋
李岩手中的青铜残片\"当啷\"坠地,惊起满地星图拓片。阿巧冲进船舱时带起的风掀翻烛台,摇曳的火苗将琉璃瓶中的船蛆影子投在舱壁,那些扭曲蠕动的紫光竟与残片上的羽蛇纹如出一辙。女官发丝凌乱,官服下摆还沾着甲板上的海盐结晶:\"李大人,船蛆标本的检测有结果了!加勒比海的船蛆基因里混有地中海亚种的特征——这说明早在十五世纪,就有船只完成了跨洋基因交换!\"
舱外惊雷炸响,暴雨倾盆而下。李岩盯着琉璃瓶,喉结剧烈滚动。他想起三日前泉州港沉船里发现的陶罐,内壁刻着的玛雅纪年旁,同样附着着这种泛着紫光的黏液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黏液与钦天监失窃的\"混天仪\"残件上的物质成分完全一致。
\"这不可能...\"他喃喃自语,抓起案头的《郑和航海图》。泛黄的宣纸上,红海与加勒比海的标注之间,赫然画着无数被朱砂圈住的神秘坐标。当指尖划过永乐十五年的注脚时,墨迹突然晕染开来,露出隐藏在夹层中的西域粟特文——\"羽蛇衔星,虫噬时空\"。
阿巧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银镯碰撞声混着雨声:\"您看这个!\"她展开新绘制的基因图谱,不同海域船蛆的基因链竟组成完整的北斗七星形状。更诡异的是,每个星位对应的坐标,都与郑和船队失踪的宝船记录吻合。
舱门突然被撞开,海水倒灌而入。数十名黑衣杀手持着刻满梵文的弯刀跃入,刀刃划过空气时发出蜂鸣。李岩挥剑格挡,却见对方伤口渗出的不是血,而是与船蛆黏液相同的紫色物质。阿巧甩出袖中银针,针尖刺入杀手脖颈的瞬间,那些紫色黏液竟化作无数细小的虫群。
\"是蛊虫!\"李岩瞳孔骤缩。他想起老者临终前塞给他的羊皮卷,泛黄的纸页上画着被船蛆啃噬的太阳石,旁边用鲜血写着:\"虫噬基因,可改天命\"。当他将洛书玉佩按在琉璃瓶上时,玉佩表面的云雷纹与船蛆紫光产生共鸣,在空中投射出半透明的星图。
星图的终点指向船舱底层。李岩踹开锈蚀的铁门,腐臭味扑面而来。黑暗中,数百个陶罐整齐排列,每个罐口都爬满泛着紫光的船蛆。当火把照亮陶罐表面,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——那些陶器上,竟同时刻着大明官窑的款识、阿兹特克的羽蛇神徽记,还有用甲骨文写就的\"天火将至\"。
\"李大人果然好本事。\"赵承嗣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。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紫光中扭曲,他手中的黑曜石权杖顶端,羽蛇神的眼睛正随着船蛆的蠕动而开合,\"永乐年间,郑和船队带回的何止是奇珍?这些跨越时空的基因虫,才是真正的'xihuitl'天火!\"
阿巧突然举起琉璃瓶:\"你是说,所谓天火,其实是能改写生命的基因蛊虫?\"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银镯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——那是大理寺特制的预警装置。李岩猛地将她扑倒,三支透骨钉擦着头顶飞过,钉尾的火焰刺青在雨中格外狰狞。
赵承嗣大笑起来,权杖重重砸向地面。陶罐纷纷炸裂,成千上万的船蛆涌出,紫色黏液在甲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