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辣手摧花,活活打死!(1/3)
国师府外。街道尽头。随着姬明月和钟灵带着小豆包朝着国师府的大门而去,江宁独自立于原地,目光平静的望着另一侧。望着长街尽头的黑暗中。此刻暮色渐浓,一轮皎洁的明月自西缓缓升...晨光渐盛,院中青砖被晒得微温,江宁正欲转身回屋,忽觉脊背一寒,似有无形目光自天穹垂落,如霜刃贴颈而过。他脚步顿住,未回头,只将五指缓缓收拢,掌心微汗——不是惧,而是本能的警醒,如野兽嗅到山巅云层裂开时那一道隐而不发的雷霆。那目光并未停留,却如烙印般刻入识海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胸腹间五禽拳意悄然轮转:鹤之轻灵、虎之刚猛、熊之沉厚、猿之迅疾、鹿之舒展,五势在丹田内无声交汇,凝成一股温润却坚不可摧的劲力,徐徐游走周身经脉。气血随之奔涌,竟隐隐压下那一丝被窥伺的滞涩感。“来了。”不是疑问,是断定。他抬眼望向国师府西角飞檐之上——那里本该空无一物,可此刻,一道灰影正立于瓦脊尽头,衣袍不动,连发丝也未曾扬起半分,仿佛自亘古便已盘踞于此,与整座王都的晨光融为一体。那人负手而立,身形不高,却令整片天光为之收敛。他未戴冠,黑发披散至腰际,鬓角却已染霜;面容清癯,眉骨高耸,眼窝深陷,一双眸子漆黑如墨,不见瞳仁,唯有一片幽邃死寂,仿佛两口吞没星辰的古井。江宁认得这双眼睛。昨夜太极殿中,姬玄虽未直视他,但那扫过群臣时的眸光,便是这般——不带杀意,不挟威压,却令人从神魂深处生出一种被彻底看穿、剥尽皮囊、直抵骨髓的窒息感。而眼前此人,比姬玄更静,更冷,更……空。“齐王府旧人。”林青衣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江宁未回头,只低声道:“齐王已殁十年。”“可齐王府的守门人,从不因主人逝去而离岗。”林青衣缓步而出,白裙曳地,月华未散,反而在朝阳下泛起一层银鳞般的微光。她站至江宁身侧,目光平静投向飞檐,“玄冥卫首席,‘守墓人’裴砚。”江宁眉峰微蹙:“玄冥卫?”“大夏最古老的一支暗卫,直属齐王嫡系,不录玉牒,不入兵部,不奉圣旨,只听齐王一令。”林青衣声音清越,字字如珠落玉盘,“十年前齐王暴毙于北境军营,玄冥卫全员殉葬——史书记载如此。可昨夜你未察觉,我却感知到了。裴砚的气息,早在你踏入国师府第一日,便已潜伏于府邸地脉深处,随地气流转,如影随形。”江宁心头一震。地脉?!他猛然想起初入国师府时,曾于地窖深处发现三处异常阴寒的泉眼,当时只当是地下寒气上涌,并未深究。如今想来,那三处泉眼恰呈三角之势,围住整座府邸核心——正是玄冥卫秘传的“地藏三窍”阵基!“他不是来杀我。”江宁沉声道。“自然不是。”林青衣唇角微扬,笑意却无半分暖意,“他是来验货的。”“验什么?”“验你,是否真能镇住我。”话音未落,飞檐之上,裴砚动了。没有踏步,没有腾跃,只是身形一晃,便自十丈高空瞬移而至,足尖距江宁鼻尖不足三寸。空气骤然凝滞,院中槐树簌簌抖落满树细雪般的花瓣,却无一片敢沾其衣角。江宁纹丝未动,连睫毛都未颤一下。可他脚边青砖已无声龟裂,蛛网状裂痕蔓延三尺,如被万钧重锤砸中。“东陵侯。”裴砚开口,声线沙哑,似枯叶刮过石阶,“你身上,有齐王的血。”江宁瞳孔微缩。他体内确有齐王血脉——那是林青衣以秘法引渡的“承嗣之契”,借他肉身为炉鼎,替齐王遗孤续命三载。此事除林青衣与他,再无第四人知晓。“你如何得知?”江宁问。裴砚未答,只缓缓抬起右手。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——刹那间,院中所有飘落的槐花如遭磁引,尽数悬浮于他掌心三寸之上,旋转不息,渐渐凝聚成一枚血色符印,边缘锋锐如刀,中心浮现出半枚残缺蟠龙纹。“齐王印信,碎于北境风雪夜。”裴砚声音低沉,“此印,由我亲手熔铸。每一道裂痕,我都记得。”江宁凝视那枚血符,心头翻涌如潮。他忽然明白——裴砚并非来确认他是否配得上林青衣,而是来确认他是否……配得上成为齐王血脉的延续者。“你若不能活过今日寅时。”裴砚指尖轻点血符,“我便剜你心,取血重铸印信,另择新炉。”话音落,血符轰然炸散,化作漫天赤雾,尽数涌入江宁眉心。剧痛如万针攒刺!江宁闷哼一声,膝盖微屈,右拳猛地砸向地面——轰!青砖爆碎,尘烟冲天。可他脊梁笔直如枪,硬生生将那股撕裂神魂的灼痛压进丹田,五禽拳意疯狂轮转,竟将赤雾强行纳入四肢百骸,炼为己用!待尘埃落定,他额角青筋跳动,却已抬头直视裴砚:“齐王之血,我既承了,便不会断。你若不信,可再试。”裴砚沉默良久,忽然颔首。“好。”一字出口,他身影倏然淡去,如墨入水,消散于晨光之中,唯余三片槐花飘落江宁肩头,触之即化,不留痕迹。林青衣却在此时伸手,轻轻拂去他肩上最后一片花瓣。“他走了。”她道。“他还会再来。”江宁喘息稍定,抹去额角冷汗,“而且下次,不会只是一道符。”“嗯。”林青衣点头,目光却越过他肩头,望向国师府东北角那座常年锁闭的藏书楼,“他等的,从来不是你何时死,而是你何时……真正开始炼那部《太初五禽经》。”江宁心头一凛。《太初五禽经》?他从未听闻此名!他所修,分明是水月剑宫所授《五禽拳谱》,乃道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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