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害我还想让我帮你?”
不愧是姐妹,都是如出一辙的蠢货。
温向澜愣在原地,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低声笑起来,她说的没错,自己就是蠢才会来自取其辱。
哪怕她如何羞辱自己,她都不能做什么,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能够承担错误的能力了。
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,商时序安排了人来搬东西。
裴若芙犹豫了一瞬还是将事情告诉商时序了,果不其然,商时序听完眉头凝着一股子寒意:“她有没有做什么?你有没有事?”
男人的眸中氤氲着担忧和紧张。
裴若芙摇摇头,笑着安慰道:”我没事,她不敢做什么的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温向澜只是在她面前犯蠢而已,不过以防她真的存了什么别的心思,让商时序知道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她想挑唆温念姝的母亲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发现了。”
“是我大意了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商时序原本没和裴若芙说,就是怕影响她的心情。
“小芙想怎么处理她?”
裴若芙抿了抿唇,沉思片刻道:“我跟她是有一些过节,只要她安安分分别出现在我眼前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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