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眼睫:“没有,我们也好多天没联系了。”
“不过你别担心,之前他说这次任务比较重要,时间肯定比较长。”
周知念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,可她在家里也能察觉出父母的担忧,特别是联系不上的这些天。
“嫂子,我知道的。”
周知念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,她怕自己给许若芙徒增烦恼。
躺在床上的男人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,嘴唇干裂苍白,胸口处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“营长,您醒了!”
“营长醒了!营长醒了!”
林远坐在床边,第一时间发现了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,几乎是喜极而泣。
周知郁看着土黄的屋顶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他动了动身体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营长,您别动,您受伤了,要好好养着。”
林远按住周知郁想抬起的手,拿起床头的水用管子插上递到男人嘴边。
“营长,您喝点水。”
一杯热水下肚,周知郁才感觉好受了点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嗓音沙哑不堪,像是浑厚的泥沙裹挟着寒风。
“您都睡了大半个月,可把我们吓死了。”
林远想起这件事还在后怕,当时他们已经派人看住了彪子。
谁知道他还留了一手,收买了另外一个人想炸死他们。
要不是当时有营长在,他们靠得近的几个弟兄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。
却连累营长受这么重的伤,差一点就被碎片扎穿了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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