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承桑业步入暮年,加之祖训“医不外传”音犹在耳,这对儿祖孙终于决定,回到承桑部落,那片承载着无数回忆与往事的祖地,就此结束漂泊不定的游医生涯。
若无意外,承桑业准备在此安身立命,隐居修炼,过起与世无争,安享晚年的生活。
可惜,事与愿违,一场针对祖孙的阴谋,已悄然而至。
此刻,就在承桑术故作长者姿态,向听妖循循善诱讲授着为人处世的大道理,而听妖恭谨聆听之际,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走了进来。
他的目光在看到听妖时泛起一丝惊讶,却并未多言,而是面向承桑术问道:
“爷爷,什么事情?这么急叫我过来?”语气似有不耐之意,但微不可查。
承桑术闻言,面上浮现出一抹和煦的笑容,语气温和地吩咐道:
“盛儿,这位是炎族的姜公子,这次送你听妖妹妹回来,说是要看望你大爷爷,你带几人,陪他们过去看看吧!也好尽尽咱们家族的礼数。”
原来,这位青年是听妖的族堂兄,名曰叫承桑永盛。
承桑永盛听闻此言,眉头微皱,言道:
“这事呀,爷爷叫我大哥过去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孔羽凌,刹那间,一抹讶异闪过眼底,随即眸光熠熠,补充道,“也好!我这就亲自带人,领他们过去。”
言罢,他转身面向姜启微微颔首,又转向听妖,面上挂起一抹仿佛春日暖阳般的笑意:
“堂妹回来了呀,你想去看大爷爷?走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
语毕,他却似是不经意般踱至孔羽凌跟前,伸手做出了一个优雅的邀请姿势,言辞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殷勤:
“这位小姐贵姓芳名?请!”
见状,孔羽凌面若寒霜,眉头紧蹙,但还是矜持地依他指引,步出承桑部落这处祖殿。
见到众人离去,承桑术挂在脸上的笑容,迅速消失,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。
略一思索,他随即吩咐手下:
“去,通知大长老过来,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下人得令,随即请大长老去了。
承桑永盛带着众人走出祖殿,众人见到已有两名随从模样的青年等在那里,身边还有三匹骏马。
显然,刚才他们是骑马赶过来的。
这时,承桑永盛似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对听妖说道:
“这点儿小事儿,爷爷还要叫我多带几人过去,兴师动众的多麻烦,就我陪你们过去好了。”
言毕,他又对那两个随从吩咐道:
“你们去马厩再牵四匹马过来。”
姜启在一旁听着,心中不禁生疑:
“他老人家居所莫非极为偏远?”
“不是很远,但步行也得花费不少时间。”承桑永盛答道。
“那我们就走走过去吧,顺便看看沿途风景。”墨娆忽地插话,语中带着几分雀跃。
承桑永盛闻言微愕,瞄了这小姑娘一眼,转而望向孔羽凌,见她未置一词。
他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,遂道:
“既然诸位想看看我承桑部落的风光,那就步行过去吧!不过,这里已有三匹马了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请姜公子与这位尚未请教芳名的小姐……”
说话同时,他向孔羽凌微微颔首示意,言外之意就是他自己与姜启、孔羽凌骑马过去,而其余众人,包括听妖在内,则步行相随。
在承桑永盛的想象中,这次听妖回族探亲,必是这位姜公子与其女伴儿护送。其余人等,不过是侍女与随从的角色罢了。
姜启面色如常,缓缓言道:
“就让她们三位女子骑马缓行吧,我们跟在后面过去就行。”
语气虽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口吻。
承桑永盛闻言一愕,但稍微迟疑就悻悻言道:
“好吧!那便请这位小姐上马了。”
言罢,他缓缓踱步向前,似欲伸手扶助孔羽凌跨上马鞍。
却在此时,孔羽凌身形一展,宛如离弦之箭,“嗖”地跃上半空,继而稳稳落座于骏马之上,手执缰绳,双腿轻轻一夹,那骏马便似懂得主人心意,应声而动,驰骋而去。
举手投足间,孔羽凌俨然是一位老练的骑手。
墨娆也是身轻如燕,飘然落于马上,御马前行。
唯独听妖面露犹豫,目光转向承桑永盛,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与忐忑:
“永盛堂哥……”
承桑永盛摆了摆手,打断她的话,冷冷说道:
“既然姜公子发话,你就主随客便吧!”
听妖闻言,望了姜启一眼,知道多说无益,随即翻身上马,策马前行。
一行人随后向西行去。
沿途所见,蓝天白云下的草原,芳草萋萋,绿浪滚滚,的确美不胜收。
墨娆与孔羽凌,尽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