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光膜突然投射出闽南语的「门」字,门框是骑楼的红砖白石,门环是开元寺的铜铃。苏措将阿嬷的琵琶弦接入维度门,琴弦震动的瞬间,数学宇宙的弦论公式竟自动加入「腔韵修正项」,法则议会的弦锯舰队在「茶配」(茶点)的香气中寸寸崩解。
尾声,泉州的南音艺苑重新响起《梅花操》,老艺人的戏服上,熵值结晶已转化为「风狮爷」的鎏金纹路。林阿嬷将竹篓里的工尺谱分给围观的孩子们,泛黄的纸页上,每个音符都在随着孩童的笑声生长。苏措收到次仁的消息,全球方言监测仪显示,闽南语的腔韵频率正在重塑附近维度的弦结构——某个纯逻辑宇宙的计算机,开始用「三分天注定,七分靠打拼」的闽南语算法处理数据,硬盘里长出了用蚵仔煎香气培育的「敢拼」弦结。
尔玛·木叩的声音突然在光膜上响起:「当方言弦开始奏响生活的复调,宇宙就有了永不坍缩的心跳。」苏措望向开元寺的飞天乐伎,她们手中的南音乐器正在流淌着活的方言弦,那些曾被认为是杂音的腔韵,此刻正让整个宇宙的琴弦,重新学会用乡音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