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生活气息的声音,在时间网格上编织成巨大的快板谱。
苏措将青铜快板接入香巴拉维度门,光膜上突然显形出用长沙话写成的「时」字:左边的「日」是橘子洲的日出,右边的「寸」是坡子街麻石的刻度。当周嗲嗲喊出快板的最后一句「长沙城的魂,在方言里打滚」,整个长株潭的时间流速突然归位,被篡改的记忆突触重新长出湘语的声调绒毛。
尾声,贾谊故居的讲解员发现,展柜里的竹简突然显形出用长沙话标注的注释,「路漫漫其修远兮」旁写着「莫怕难,霸蛮搞」;火宫殿的厨师们哼着《铜钱歌》揉面,面团里竟浮现出「恰得苦、耐得烦、不怕死、霸得蛮」的方言筋络。周嗲嗲的茶罐不再封闭,而是变成流动的记忆驿站,每个喝着茉莉花茶的人,都能在茶香中听见属于自己的、带着口音的时光。
尔玛·木叩的声音从光膜传来:「当时间开始用方言打拍子,熵值就追不上带着体温的记忆。」苏措望向湘江,江面倒映着用长沙话写成的时间刻度,那些曾被视为老旧的乡音,此刻正让整个宇宙的时间齿轮,重新学会用地方节奏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