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初,它便偶然饮下她的血,多种因素集合,才堪堪造就如此模样。
陆旬能得如此成就,原先兽态觉醒的血脉之力,绝对不低于当时的瞳瞳。
但现在,所有的一切都从当初的选择伊始,便注定的结局。
她有此一问,也不过是为了解一下心中疑惑罢了,要说有多关心对方,大可不必。
何况,与陆旬相交相识的,也并不是她。
陆旬自嘲得笑了笑,“我这身精神力,说是偷来的也不为过,你猜的没有错,我卡在S级已经很久了……”
久到根本触碰不到壁垒,久到所有人都知道陆家二少少时了了,大未必佳,相比于他兄长,真的差太多了。
即便他兄长如今精神力早就消散了彻底,但还是声名远播。
他像是一轮骄阳,衬得后面的月华无光。
洛桑知道了原委,也就失去了一丝兴趣。
“当日不过是随手,如今无论是陆家还是卢家的牵扯与恩怨,我都不想参与。”
洛桑此言一出,陆旬眼里的光还是破碎了。
他今日撇下了面子,完完全全向洛桑坦诚,虽然早已经料到这般结果,但真真切切听在耳朵里,却震的人耳鸣。
“如果在十六区时,那是我同你说,或者我可以留在十六区…会不会结果有所不同?”他急切得问了出来,再下一秒,他就再也没有勇气问出口了。
万事讲究一个缘分。
陆旬与原主的缘分,在那场雨夜,就已经消散了。
她的到来就是最好的佐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