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步,反倒是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。
洛桑:“他不该杀吗?”该杀就杀,即便他没有参与余军被绑架的事件,他也是繁星的人。
费哲信知道,这只是洛桑随意说的一个借口,或者说,他并没有什么身份,能让洛桑将原因告知他,如她所说,自己不过是个胆小鬼。
费哲信不再开口,他佝偻着腰,微微遮面沉默着走出了咖啡厅。
费哲信的选择,并不会影响洛桑的行动,或者说,本来拉他入伙,也不是只为了杀掉秦季,她更多的是想试探他与繁星有没有关系,或者能吐出一些秦季的事情。
但洛桑高估了这棵曾经温室里的花朵。
天际露出了鱼肚白。
秦季被赤条条挂在高中部门口,打了个盹的门卫睁眼差点没吓死过去,一声嘹亮的嚎叫声打破了整夜的寂寥,开启了别样的篇章。
一大早,高中校区直接炸开了锅。
整夜辗转反侧的费哲信,听到叫喊声的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。
校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费哲信听到关于“秦季”的字眼,心底像是捅了一个窟窿,他也不知道想些什么,跟着众人挤挤搡搡就这么到了地。
挂着的尸体,没人敢去挪动,那赤条条的身子,正面写着“败”,反面写着“类”,悬挂在半空,像是死了良久的咸鱼,被众人观赏。
费哲信瞧着这一幕,嘴角似有若无地扯开了,露出一抹僵硬而诡异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