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它没反应过来之前,将阵法布置完毕。
陆尧依旧将车停在三公里之外,将身上的设备连接好,防备着周遭。
昨日劈砍灼烧的痕迹,已经看不见了,这里的爬山虎变得更为嚣张,看到老朋友,甚至有心思将自己团成一个圈,示意余军点火。
士可杀不可辱。
余军见状不动如山。
洛桑布阵完毕后,手上的剑开始有规律的斩断最为难缠的藤蔓,那些藤蔓也顾不得挑衅,纷纷开始朝着剑使劲,灵剑滑不溜秋,本身也异常锋利,根本没有藤蔓能拦住。
足足砍断了上百条,所有盘桓成不知名形状的爬山虎放弃了这一烫手山芋,卯足了劲朝着洛桑而来。
她轻轻晃动了身形,一下子跃到了阵法外,那藤条像是疯了似的,死命朝着透明罩子冲刺,就是破不开。
十三区政务处。
漫天的藤条像是海底的水藻一样,摇摇摆摆,冲破天际,那已经涨至三栋楼高的藤蔓,像是一条条粗壮的巨蟒,呲着尖牙想要冲破阵法,却一次又一次败北。
“我是不是没睡醒?”大早上做牛马的打工人,此刻宁愿相信自己还在梦中,也不相信现实有如此末日之景。
“你和我梦到的是一样的吗?”身侧一名正装男子,睁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,问着刚刚开口说话的人。
两两相望,今日来办公的人,齐齐起身,趴在了透明的玻璃窗前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一处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