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盏随着身子缓缓往后倒去。
刚收拾好准备上工的黑矿工吗:...
这么强其实刚刚不必那么有礼貌。
“你们...是来救我们的吗?”但细想想,外城区的居民就像是无用的工具,每年生生死死的,不知几何,不会有人特意关注他们的死活。
洛桑淡淡扫了他们一眼,“顺便。”
听到这些话,反而让矿工们放下了提着的心,至少他们还能蹭个顺便。
有些心思活跃的便开始展现自身价值,他们黑黢黢的,没有外貌也没有身家,但这是矿脉啊。
“我知道他们将挖好的矿堆在哪里!”他挥着手臂,试图让洛桑看到他,顺便再带走他。
“我也知道!”
“我也知道!”
......
洛桑:“别吵,我自己知道!”
刚刚开口讲话的男人:...大意了。
洛桑的灵力带着摧毁的强势霸道,将这上百余人的电子脚铐关键锁芯破坏掉,金属落地的声音,撞击在众人的耳膜之中,如一首悦耳的交响乐,足以令人心旷神怡。
脚上锁着他们身躯与灵魂的重量,轻而易举的落入尘埃之中。
喜悦刹那间涌上他们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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