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都蹲好,先摆姿势!”
她是最早一批留下来的女孩。
天生对瑜伽有感觉,阮晨光随手点拨了她几次,她立马像开了挂,眨眼就成了大师。
现在?她早就不满足这点小本事了。
她在偷偷练香火成神的法门,悟性高得吓人,都快摸到门槛了。
指点这几个新手?小菜一碟。
两个小时一晃就过。
女孩们感觉不一样了。
尤其是冥想——一闭眼,整个人像掉进深海,四周没声、没风、没烦恼,只剩一片暖融融的静。
扎丽收工前补了一句:“回去别躺平,天天冥想!能不能成大师,全看这个。
练不好,你练到死也没用。”
“知道啦!”一群人齐声应,嗓门快掀了房顶。
扎丽头都不回,转身就走。
她忙着呢——成神才是正经事,别的都是边角料。
……
三百六十个姑娘在山上练得热火朝天时,梵陀罗神庙这边,一场不算盛大、但足够隆重的启用礼,正式开场。
在天竺,新庙盖好,必得办仪式。
大庙有大排场,小庙也得有点样子。
这可是梵陀罗上师的第一座庙,信徒和官府都想搞个万人空巷的庆典。
结果,阮晨光一句话给按了回去:“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,没用。”
但该有的,还是得有。
天刚蒙蒙亮,两百多万信徒,从犄角旮旯赶过来,把整座神山围得水泄不通。
多亏官府早就在APP上喊了八百遍“排队!别挤!守秩序”,人再多,也真没乱成一锅粥。
“终于开了!上师的庙终于开了!那两个浴池……是不是也能用了?”
“今天是历史时刻!我要拍下来,传到网上,让全世界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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