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我们不是在搞企业——我们是在改写命运!天竺,迟早是我们说了算!世界……世界也迟早是!”
阮晨光摆摆手:“别扯远了,先把天竺攥手里再说。”
达尔门德拉一挥手:“明白!马上开会!今晚就召集所有信徒老板!谁不听话,佛爷第一个不饶他!”
他转身就冲出去,脚步生风。
他是修习“成神法”的人。
但他心里清楚——
真正的修炼,不是打坐、不是念咒。
是让十亿人,心甘情愿把你当命。
……
安得拉邦。
凌晨三点,三百家仿制药厂灯火通明。
机器轰鸣,药片如雨。
每一粒,都带着信仰的重量。
嘎加尔蹲在阳台边上,手里的手机都快被他捏碎了。
他开的这家药厂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十五年风里来雨里去,全靠自己一砖一瓦堆起来的。
可就因为赚了点钱,惹上了一群大鲨鱼。
那帮人没明着来,却玩阴的——银行那边突然说他征信有问题,贷款一笔也批不下来;
原本说好月底到货的原料,愣是拖得连影儿都见不着;
更绝的是,天天有人上门“检查”:
一会儿说他厂里藏了逃犯,得关门搜;
一会儿说污水不达标,逼他花五十万买新设备;
还说消防通道不合格、账本有猫腻……
他真想拎把菜刀冲出去砍人,可问题是,连对手长啥样都不知道。
他老婆天天愁得睡不着,娃儿刚上小学,他还想多活几年陪他们呢。
这会儿他正跟老朋友打电话,对方声音温温的,劝得跟念经似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