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他盯着肉包子,心跳漏了一拍。
该不会……我现在,就在肉包子的梦里吧?
……
他抬头望了眼天,那片云卷云舒,根本不是自然的玩意儿——全都是肉包子在闹脾气。
这货一开心,晴空万里;一不爽,乌云压顶。整个天象就是它的心情晴雨表。
阮晨光走过去,伸手揉了揉它圆滚滚的脑袋,声音轻得像哄孩子:“乖啊,别闹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头顶那片阴沉沉的云立马裂开一道缝,阳光像洒糖霜一样泼下来,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。
阮晨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小祖宗,情绪比股市还刺激。”
他懒得跟它多废话,一抬手,直接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怪开轰。
炮火横飞,火光四溅。
那些小玩意儿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来得及,就被炸得满地找零件,跟被扫的落叶似的,一片接一片躺平。
尸体堆得跟小山一样。
该醒了吧?这梦,该收场了。
阮晨光琢磨着怎么把这睡迷糊的憨货叫醒。最难的不是唤醒,是让它知道自己在做梦——这玩意儿比教猫用马桶还难。
他蹲到肉包子跟前,正要开口,却发现这家伙缩成一团,爪子捂着脸,眼睛从指缝里偷瞄他,眼神里全是怕怕和纠结。
头顶那刚放晴的太阳,瞬间又被乌云吞了回去。
……啥情况?
“咋了?”阮晨光放软了嗓子,“有事儿跟哥说,我不骂你。”
肉包子犹豫半天,才悄悄挪开一只爪子,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,飞快点了下头。
乌云“唰”地散开,阳光又洒下来。
它“噌”一下扑进他怀里,爪子哆哆嗦嗦指着营地角落: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阮晨光一愣:“你意思是……营地里藏了敌人?”
他差点笑出声——能潜进营地、躲过长城监控、避开他布下的所有警戒,这得是哪路神仙?结果被你这么个胖乎乎的睡瓜发现了?
可肉包子的神情不是在瞎闹。
他带着它,一路穿进了死者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