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人看着漂亮,但在他眼里,早就不是人了。
“我有点好奇,”阮晨光突然开口,“为什么只有曼弗雷德一个人活着?”
曼弗雷德一愣,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。
为什么要提他?什么叫“只有他一个”?
“或者……曼弗雷德本身就是……”阮晨光笑了笑。
奥斯特脸色瞬间阴沉:“你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,明白吗?”
阮晨光一笑:“你觉得我会怕死?”
“既然如此——”奥斯特一声怒吼,“上!都给我上!”
刚才还在扭腰卖笑的女人,瞬间面目狰狞,像疯了一样朝阮晨光扑来。
曼弗雷德当场傻在原地。
阮晨光眼角余光瞥见,也有几个怪物冲向曼弗雷德。
他微微皱眉。
说实话,他到现在也不确定曼弗雷德到底是什么角色。
救?还是不救?
犹豫了一下,他做出决定。
无所谓身份,先保他不死再说。
“小果!”阮晨光喊了一声。
时停冰果人立刻现身。
“绝对零度!”他一声低喝。
刹那间,曼弗雷德周围全被寒气笼罩,整个区域冻结成冰。
曼弗雷德根本来不及反应,眨眼间就被冻成了一块冰坨,连带着扑上去的两个女人也一起被封在了里面。
“你算是救了他?”奥特斯开口了,语气里透着点怀疑,“可你自己呢?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阮晨光转头看他,嘴角往上一扬,那笑容冷得像刀子刮铁。
地面开始裂开,一株株长得跟怪物似的藤蔓钻了出来,大嘴一张就把周围那些像是人又不像人的玩意儿给吞进了肚子里。
有的长着叶子像刀片,有的干脆就是张满牙的巨口,咔嚓几下就把那些东西嚼了个干净。
“就靠这些东西打败了园丁?”奥特斯皱眉问道。
阮晨光眉头微挑——这家伙怎么知道园丁的事?
他心里猛地一沉。
这事他压根没往外说,连贝尔公爵问起时都被他含糊带过。
结果现在,一个远在文德联盟的神使居然一口道破?消息到底是从哪儿漏出去的?
而且这人语气熟络,难道和园丁有过节?还是背后有一张看不见的网,在神之间传话?
阮晨光越想越不舒服。
他对园丁那一类神本就没好感,眼下听这奥特斯的话,更觉得这蒙蔽者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能让整座小镇的人全都变成这种不人不鬼的模样……这种手段,绝不是一个正经途径成神的人能干出来的。
八成是拿自己世界当祭品换来的权柄。
阮晨光吸了口气,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其实现在塔罗城已经没什么好处理的了。
城里唯一还喘气的活人本来只有一个,可刚也被他顺手冻上了。
剩下的那些……阮晨光轻笑了一声。
早就不算人了。
跟地上爬的这些玩意儿没啥两样,说是丧尸吧,又好像还留了点意识碎片;说有思想吧,那点念头稀薄得跟快断的线一样。
他一进镇子就问过系统。
系统的回答很简单:“活死人。”
跟普通丧尸不一样,这类存在或许还有救。
但怎么救?系统没说,阮晨光也不知道。
但他清楚他们最后会变成啥样——刚才那几个疯女人就是例子。
脑子没了,只剩本能,可比丧尸多了一丝扭曲的执念。
到底是谁把这些人弄成这样的?阮晨光几乎可以确定,那个蒙蔽者比园丁还狠。
他对这种神半点兴趣都没有。
之前他还纳闷,为啥选这么个小地方动手?现在总算明白了。
人少才好藏,动静不大。
另外……也许这神的能力压根只能控这么多人。
整个塔罗城里,到目前为止,阮晨光只见过三个还算正常的人类。
一个是刚被冰住的曼弗雷德,一个是眼前的奥特斯,还有一个,是在城门口守着的老头。
他知道,蒙蔽者肯定操控了其中两人里的一个。
但现在问题来了——谁才是真正的目标?
曼弗雷德虽然被冻住了,可说不定也是伪装的。
这世上最危险的,就是装死的敌人。
而那个守门老头也极有可能。
至于眼前这个奥特斯……阮晨光盯着他看了会儿,虽有怀疑,却隐隐觉得不太像。
“我主早就留意你了。”奥特斯忽然又说道。
“是从园丁那儿听说的?”阮晨光直接问。
奥特斯看了他一眼:“园丁败在你手里这件事,神圈里早传遍了。”
“估计他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