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十拿九稳,现在倒好,反倒得重新掂量每一步怎么走。
再这么下去,怕不是自己先被拖进坑里,连骨灰都剩不下。
“你爸问你,你敢不敢说实话?”安德琳诺声音发颤,“真把那些邪门玩意儿引进来,你知不知道后果多严重?你从来就没想过别人——你只顾着自己爽!”
“你以为那些东西随便能玩?你随手就能压住?可你现在,慌成这样,怕得连觉都睡不着——等到真崩了,你想回头?晚了!”
“咱们是一家人,你真以为我们会害你?你是不是以为,只要摆个姿态,事儿就自己解决了?太天真了!”
她越说越急:“你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,什么都拿得住。
可你忘了——这根本不是局,是圈套!人家就是盯着你,等你跳!”
安德琳诺咬着牙说,阿伦德尔却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他哪能不知道?那帮人嘴上说着为他好,实则每句话都是钩子。
可他还是往下跳了,还当真把他们的鬼话当金科玉律。
她清楚,阮晨光这一招,等于把阿伦德尔过去藏着掖着的脏事,全掀了个底朝天。
她不是不知道弟弟在背地里搞什么名堂。
可她一次次装瞎,觉得他皮糙肉厚,折腾不死。
谁知道,他那层厚壳底下,早被掏空了。
阮晨光也明白——走到这一步,大家谁手上没点脏?
谁不是被逼着往前滚?
真要因为这事分个高低,那才是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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