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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皱起眉,心里咯噔一下:“不对劲。”
以前不是没试过,种子一埋就发,这回怎么跟死了一样?
他蹲下来,手指轻轻扒开表层土,突然一愣。
土底下,居然有细纹——不是裂缝,是那种像裂开的龟壳,密密麻麻,透着一股诡异的黑气。
他没急着动,屏住呼吸,盯着看。
五分钟后,一小点绿,猛地从裂缝里钻出来——像针尖,像星星,像活过来的第一声呼吸。
他笑了。
“成了。”
他没再说话,转身就往回走。
这片地的古怪,他心里门儿清,但这苗一出来,就说明能活。
他要做的,已经不是种植物,是等它长成能救人的家伙。
那帮人还在那杵着,一个个脸绷得像墓碑。
他懒得解释。
“你们不懂我为啥这么折腾,但你们也看见了——它活了。”
他指了指那株才巴掌高的小树苗。
没人说话。
可那树苗,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——缩成一颗绿豆大小的球,安静地贴在土里。
几秒后,它又缓缓膨胀,树干粗了一圈,叶子舒展,热浪扑面而来,烫得人后背发汗。
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阮晨光抬手,拿出腰间那把旧砍刀,刀刃泛着冷光。
“等它再长高十公分——就是现在这高度的两倍,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吃啥,“我就砍它。”
没人问为啥。
没人敢问。
因为谁都看得出来——这玩意儿,不是植物。
是能活、能藏、能发热、能变大变小的……活物。
而他们要的,不是花,不是草。
是一把能劈开这鬼地方的刀。
他盯着树苗,眼神沉得像井底。
“砍,得快。
一击断根,不能拖。
犹豫半秒,全盘皆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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