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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该知道——他们要的,从来不是同一件事。他要活土,他们要安稳。一句话说岔,心里就憋出火。
“各走各的路,何必非掰一个理?”他低声说。
有些事,压根不在他们能管的圈子里。
他懂,这群人想法多得能摞成山。多说无益。眼下这局势,连喘气都怕踩雷。
知道后果又怎样?改不了,动不得,这烂摊子,不是三句话就能抹平的。
没人再开口了。空气像冻住了。
系统刚完成扫描,数据一出来,阮晨光就知道:光靠几瓶液体想救这片地?纯属做梦。
但他没指望一劳永逸。他只做该做的,尽人事,听天命。
“我知道这事听起来像胡扯,可我没撒谎——现实就是现实,别拿幻想当救命稻草。”
他们能听懂。不然早骂街了,哪会站这儿干瞪眼?
这不是寻常人能摆平的局。往下怎么走,得一块儿盘。
“我说过多少遍了?”他嗓音沉下去,“先把手头这关过了,别的往后排。”
跟系统确认完最后的指令,他转身,动作干脆利落。这事压根不是靠等能解决的。再拖,地就真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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