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根系稀拉得跟枯草似的,张广义真想不通——这家伙咋非得逼他种仙人掌?那玩意儿能当饭吃?
“你不懂。”阮晨光咧嘴一笑,“这些不是普通仙人掌,是我亲手养出来的。
你瞧瞧,它们长得有多疯?根系密得像网,你眼睛没瞎吧?”
这还不是完的。
这些是变异种,不挑地儿,不怕旱,不惧冷,荒漠里能活,水泥缝里也能钻。
“可这有啥用?空气还是臭的啊!”
阮晨光摆摆手,一副“你太天真”的表情:“仙人掌?那可是耐旱耐寒的祖宗。
你以为它只会站着卖萌?它能吸毒,能过滤,连你闻着想吐的化学废气,它都当点心吞。”
张广义脑袋里嗡嗡的:“你是说……它们能净化空气?”
“不是能,是已经在做了。”阮晨光语气平静,“你之前只盯着眼前那滩污垢,却没看见底下正在悄悄改天换地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张广义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来不是这人疯,是自己太蠢。
“……你从头到尾,都是在为我们着想?”
阮晨光没笑,也没激动,只是轻轻点了下头。
“我不为你,还能为谁?”
张广义喉头一紧,脸红得像烧过头的铁。
他当时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,冲人家吼,摔东西,骂他异想天开。
结果人家一声不吭,默默把整个地球的救生圈,都悄悄焊在了脚下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对不起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那时候脑子进水了,以为你搞噱头,以为你在装神弄鬼。
你别生我气,行吗?”
雪峰女神冷眼看着,心里直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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