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工,一头扎进林子里翻找。
找了大半个下午,最后在一处灌木丛下,扒出一只已经烂得看不出原形的兔子——肚皮朝天,浑身沾满亮晶晶的金属屑,比别的地方多了好几倍。
阮晨光捏着那团发臭的毛,手指发抖。
这人……真他娘的是畜生。
明知道这东西一撒,土里十年长不出草,溪水三年没人敢喝,却还这么干。
图啥?
“不抓到他,”阮晨光声音压得低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以后这片山,就成他的粪坑了。”
他猛地抬头,眼神像要烧穿树林:“你们几个,原地盯着,哪儿都不许走。
我倒要看看,谁敢拿这片山当玩具。”
张广义看得心惊肉跳:“你别冲动啊,万一那人是地头蛇呢?”
“地头蛇?”阮晨光冷笑一声,“那也得看他是不是真有命当蛇。”
他转身就走,脚步重得像砸在地上。
张广义想拦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拦不住。
阮晨光现在心里烧着火,不是水能浇灭的。
他走着走着,突然停下,抬脚踹了棵歪脖子树。
“系统,分析这些碎屑的成分,分区域比对!”
屏幕上一串数据刷出来——这片山,东边是铅锌,西边是镉铜,南边还掺了砷,北边……全是工业废料的混合毒汤。
阮晨光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这根本不是偶然污染。
是故意的。
是冲他来的。
对方知道他会来治理这片地,才早早埋了这些“礼物”。
就为了看看他会不会被吓跑?会不会被拖垮?
“你他妈以为,我不敢碰你?”阮晨光对着虚空大吼,“你拿山当棋盘,拿命当赌注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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