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极为灿烂,带着稚气未脱的大眼,
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,心里一直牵挂着沉星的心情。
原本他是想追求伍芸,可结果她与简繁在一起,并且还有了苏枫的孩子。
面对感情他变得更加谨慎与珍惜,害怕得来的爱情会不经意间溜走。
他患得患失地,面容难免消瘦起来。
翌日,方林等到天黑后才匆忙赶到沉星的家,
换上一身白色的中式长袖,手上拿来一束洁白娇柔的栀子花,左手还拎着一袋子夜宵。
沉星打开门后,便被扑面而来的清香与温暖的笑容所震惊,一切都那么温馨、浪漫。
她原本等他等得不耐烦,嘴里咕哝着,一直骂骂咧咧地,
说方林不是什么好东西,大概率只是在戏耍自己,否则一天中那么长的时间,
也不至于会抽不出空来约她,不过转念一想,
方林他肯能大概率会选择在夜晚跟她约会,享受夜晚神秘浪漫的氛围。
“现在的晚樱即将落尽,我们趁着它们枯萎前去看吧!
我想你也会喜欢的,还有我带了一些小吃,咱们边玩边吃着夜宵怎么样?”
方林举起左手拎着的炸物,里面有炸肉串以及韭菜饼,
还有一串糖葫芦,而这些沉星根本不拒绝。
沉星满眼都是惊喜,开心地说道,“太好了,今晚有口福咯!”
他们接着来到几公里外的樱花林里,
路过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、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这些恶意的眼光刺痛沉星,她默默垂下头,
巧妙地躲在散落的乌发后,遮蔽她羞愧的神色。
这一幕被方林看穿,他直截了当地告诉她,
“其实很多人都说你根本配不上我,
说你被那帮好色的寸头男凌辱过,还差点死去,早就是残花败柳,内心遭到重创,
心性都已经扭曲,说不定都见不得男人。
我这么清白单纯的男人跟你会备受折磨,
你一定不会善待我,说不定会折磨虐待我。
而且你已经不再干净,即使我现在说不介意,
不代表未来会改变主意。无论是出现哪种情况,我们的感情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沉星轻声地说道,眼神悄悄地躲在头发背后,“那你也是这么想的?
觉得我肮脏、不配得到你的怜爱?也确实,
你那么好又俊秀,有不少姑娘喜欢你吧!”
方林扬起嘴角,随后快步走到她的前面截住她,
她也随即停下来。他深情且诚恳地说道,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不介意这些,只是心疼你一个人遭遇这么糟糕的事情。你被玷污又如何?
爱过许多男人又如何?你不过是将自己的心寄存在他们那儿,
他那些恶徒不过未经你的允许强行占有你的身体,而你却得为他们的罪恶鞭笞自己。
我不允许你再这么做,你只是个可怜的女人,
一个需要很多很多爱与尊重的女人!他们根本没有资格指摘你!”
晚樱的落英缓缓地飘落,不时地从他们眼前划过,
飞旋的花舞为这场动人的告白造势,
不断地在他们心中掀起层层的涟漪。
路人也不忍打扰他们真挚的对白,匆匆结伴地返回各家的居所。
沉星抬起头,将雪白且发着月光的脸露出来,眼底泛起热泪,由于没有路灯,
看不见她略微拧在一起的面容,她无声地哭泣着,生怕破坏本该属于他的愉悦心境。
他们恰好赶得上今年的晚樱,牵上彼此的手,对彼此的好如数家珍。
沉星跟着他坐在樱花树下,看着不多的落樱飘落,
吃着令人愉悦的油炸食物,快乐加倍。
方林吃得不多,总是让给沉星吃,沉星虽然很快乐,
但自己不能吃太多,于是最终还是方林包揽大部分炸物。
经过日子的相处,沉星与方林渐渐地熟络起来。有一天,方林来到沉星家,
沉星挽留住他,想他留下来,方林点头答应,不过还是十分扭捏尴尬的模样。
沉星摆上一桌子好菜,有很多都是方林爱吃的卤煮,这是沉星亲手做的,想投喂方林。
方林夹起一块干子,味蕾上瞬间绽放出烟花般的喜悦,
因为她做的卤煮,跟他最爱吃的那家几乎一模一样。
方林对着他竖起自己的拇指,边嚼边夸赞,
“该说不说真好吃!你可以开个卤煮店!”
沉星也觉得不错,在G区也是要有钱的,不能总是依仗别人。
她点头说以后可以支起摊子做卤煮,过得也会更充实。方林也十分欣慰。
后来,方林便每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