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下腰将她放倒在沙发上,用眼神与西比尔交会着心意。
“也未必吧!我们不是还有b计划吗?”
西比尔眼神凌厉地凝视着塞巴斯特,
眼圈泛红,流露出酸涩的情绪。昆迪威胁道,“你们若是逃跑,
我的子弹会精准地击中你们的后脑勺,无论你们逃到哪里,
都逃不过我的追捕!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了!”
即便没有这句话,他们也没打算逃,
因为他们知晓昆迪的身手,他几乎可以百发百中,
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汹涌的尸群中活下来!
他们的双手均被拷上镣铐,乖乖地被押送进地下监狱,
里面的狱卒仅有几位,但是一直都有人把守,典狱长也相对负责。
“这俩人是蝴蝶案子的凶手,需要审讯一番,
盯紧他们!我总有不好的预感!”
昆迪不放心地介绍道,对面的典狱长微笑地点点头,
他看起来五十多,但是头发以及胡子都花白,
嘴上的胡子也不刮,长长地脱垂下来。
“没问题,什么罪犯我都见过,他们只要一撅屁股,
我就知道他们要放什么屁!”
“哈哈哈。好的,麻烦您了!”昆迪笑道,微微鞠了一躬便离开地牢。
西比尔与塞巴斯特分别被关在相隔几个监牢的房间,
他们的口袋里藏着致命的毒药。等待审判的日子十分漫长,
有一天,他们几乎同时被传唤去法院开庭,接受死刑的审判,
这一下,他们确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死期将至,内心开始悲伤。
塞巴斯特大喊道:“快把我妈妈找来!我要见她!快!”
典狱长还是人性化的,塞巴斯特的妈妈来了,她穿着宽大的英式白色睡裙,
头发难道梳得整整齐齐的,脸上的皱纹添了数道,眼神失去光彩。
“儿子!我不知道你居然会做这些事!我真得好失望。”
她眉头拧起,面脸沟壑。
“妈妈!我只是遵从本心,这些年,我活得像个人么?
无论是在末世前,还是末世后。我们一直相依为命,
活在贫困线下,无论我多么辛苦、努力,都改变不了现状。
而现在,这种不平等更加明显,看看我们喝的是什么?
柯乐?这种含高糖的饮料,迟早会拖垮我们的身体,
我们凭什么不能喝到纯净的湖水?”
塞巴斯特愤恨地说道,他鼻孔撑开,双眼通红。
老太太垂下眼眸,无奈地忏悔道,
“上帝啊!原谅我们这些苦命又无知的人吧!”老太太与他聊了几句后,
便起身离开。她离开的时候,塞巴斯特关切地叮嘱她,
“妈!这几天都别出门!我总有不好的预感,
将来会有一场灾难!我死后,你要照顾好自己!”
老太太缓缓地转过身,疑惑地看着他,
不过她还是应许一声,“我会的!你要好好忏悔!”
塞巴斯特微微一笑,不过笑得有些假,其中夹杂着苦涩。
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老态龙钟的样子,
不免有些酸楚,他自觉不是个孝顺的儿子,
只是个内心扭曲的怪物。但是他的内心不仅仅只有这些人间的情爱,
他要的更多,一切都被上帝安排好,
他要做的、扮演的,不过是个扭曲的可怕的刽子手!
他要将这个角色扮演下去,至死方休!
至于西比尔,她只是淡定从容地回忆起自己的过往,
她没有探望她的亲人,身为孤儿的她,从小被福利院的护工虐待,
小时候的她也没有如今这般聪慧,而是迟钝、笨拙、讨好式地取悦着每个人,
像个扭曲的小丑怪物,小心翼翼地看着院长以及护工的脸色。
只有一个图书馆馆长,这个学养深厚的大叔,在一次探视孤儿院的时候,
一眼相中了她,看着她瘦小的身板十分疼惜,当即决定收养她。
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坚定地选择,第一次被爱的感觉,第一次被呵护着。
经过图书馆馆长十多年的精心培养,她成长为一个优雅的淑女,
她的气质芬芳、内心丰盈、谈吐不凡,
只是她内心的巨大缺口,始终没能填补上。
馆长大叔已经是花甲老人,他的妻子病逝的那年,恰好是他收养西比尔的那一年。
馆主曾对她说:“我怜惜自己的妻子,不愿她承受生育的痛苦,
所以选择丁克,还有我觉得这个世界本质来说要好好体验一番,
并不一定要按照世俗的规则来,不是么?
每个人都